了吗?黑巷换老大了!”
“换老大?啥意思?黑巷不是一直有一个老大吗?”
“嘘!你们几个不要命了,在这里讨论这个!”
若是换成平时,杜林或许会感兴趣他们说的信息,但现在的他根本没心
,内心被一阵不确定所带来的慌张,压抑得让他感觉呼吸困难。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因为很多事
都模棱两可,让他根本搞不清现在状况。
暗裔力量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会不会造成自己寿命缩短?
会不会突然在自己体内
发开来,然后他就炸体而亡,变得血
模糊。
甚至,杜林都搞不清楚自己释放出的烈焰是机缘巧合,还是自己真的可以施展暗裔魔法了?那他如果真的可以施展暗裔魔法,那他算法师吗?
而且,那个叫做斯泰拉图的
暗裔,称自己还会再次苏醒的,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
从下水道出来,到现在酒馆喝酒,杜林一直携带着这把竖琴。
他说不清楚。
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随身携带着,只知道这是本能给出的答案。
杜林坐在吧台前,反思着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变成那副样子。
或许,是对力量的强烈渴求!
他想要变强,想要在祖安能够活得体面,他不想再被克雷斯林这种明明自己也只是一个学徒,却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瞧不起杜林。
他不想要就那么默默无闻地死在祖安的某个街
小巷,从此被
遗忘。
所以,他想要活下去,体面地活下去,而这种强烈的想要变强的欲望,才会驱使杜林去接下水道捕鼠
的工作。
现如今,杜林不想要被这
暗裔力量控制,他想要反过来控制这种力量,他必须
纵暗裔魔法,在应当释放的时候释放,做到收放自如。
杜林想过去祖安的学府——科技魔法学院弄清楚这一切——譬如给自己测试一下有无魔法资质啥的,但他考虑到自己的特殊
,他不知晓对方会不会查出自己身上这
不受控制的暗裔力量。
不用暗裔魔法,这
力量就白得了,但用了暗裔魔法,自己就要担心可能会被
发现,然后当成异端来追杀。
真是为难啊!
不知不自觉中,杜林喝下一杯又一杯的啤酒让其
肚,又支付了三枚铜圈币,相当于连续喝了十二大杯啤酒。
差不多七点钟的时候,杜林有些醉意地返回到自己的小租房,即使住了大半年,他仍然觉得有些不适应,只比他上辈子家里的厕所大一些,床也很小,晚上躺着的时候以他现有的身高,一旦伸腿就会伸出床沿了。
到了此刻一放松,疲乏到了极致的杜林,困意犹如洪水般袭上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