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间，粗大的茎轻易地滑她早已湿润的道。

“啊…”小兰仰呻吟，感受着陌生的茎在她体内冲撞。她的目光与安德森相遇，眼中既有歉意，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第二个男生将茎凑到她嘴边，小兰顺从地张含住，开始有节奏地吸吮。与此同时，第三个男生绕到她顶方向，将茎放在她脸上摩擦。

安德森站在一旁，看着小兰被三个男生同时使用，心复杂。

但很快，他的茎也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这种看着心仪的孩被其他侵犯的场景，意外地激发了他的欲望。

“安德森…”小兰在间隙中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因中的茎而模糊不清，“你也来…我想感受你…”

这个邀请让安德森再也无法忍耐。他解开裤子，加到这场中。他选择小兰的门，那个今天他还没过的紧致。

当安德森的茎突小兰的门时，她发出一声混合轻微被扩张痛苦与快感的尖叫（安德森的由于是混血儿尺寸对小兰即使被很多使用过的菊花眼来说也有点大）。

但道、腔、足部和门同时被填满，这种全方位的侵占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啊…要去了…”小兰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

她的紧缩促使五个男生几乎同时，温热的体充满她身体的每一个孔和两只鞋子。

事后，小兰瘫软在天台上，全身沾满了不同男的。

她的校服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大腿上的正字被汗水和新弄得有些模糊。

她勉强支起身子，感觉正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开处缓缓流出。

“你还好吗？”安德森关切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他伸手想扶起小兰，却被她轻轻推开。

小兰虚弱地点点，伸手抚摸安德森的脸：“我很喜欢…特别是你最后选择的地方…”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腿上那些正字，突然有了个主意。她从书包里找出常备的用来话知识重点马克笔，递给安德森：“帮我加几笔吧。”

安德森接过笔，在小兰大腿上一个尚未完成的正字上，小心翼翼地添上了一笔。这个举动不知为何，比刚才的更让两感到亲密。

“谢谢你。”小兰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在旁看来不可理喻，但在被病毒改变的世界里，这已成为她表达感的方式。

……

放学后，小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

一整天的让她浑身酸痛，但内心处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楼梯上，为她疲惫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让她意外的是，毛利小五郎罕见地在家，而且清醒着没有喝醉。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儿狼狈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积满了烟蒂，显示他已经等待多时。

“爸爸…”小兰怯生生地打招呼，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想遮住腿上变多的正字。她的声音因一整天的呻吟而有些沙哑。

“今天又和多少上了？”毛利小五郎直接地问，目光锐利如刀。

小兰低下，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不记得了。”这是实话，午休那五之后，下午又有几波男生找过她。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走近儿。

他伸手抬起小兰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很喜欢被男当作公共厕所一样使用？”

小兰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诚实地点了点。她的身体在父亲的注视下微微颤抖，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某种莫名的兴奋。

令她意外的是，毛利小五郎并没有继续装出严肃的表，而是叹了气：“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忍不住想要看到儿你这副的样子。”

他拉起小兰的手，带她来到卧室的全身镜前：“看看你自己，小兰。”

镜中的少校服凌，浑身涸的斑，大腿上布满了正字，l*t*x*s*D_Z_.c_小o_m和门都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认为这是一个放不堪的。

“我很抱歉，小兰。”担心了儿一天的毛利小五郎从背后抱住儿，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温柔，“我昨天不应该这样对待你，不应该让你变成这样。”

小兰在镜中与父亲对视，眼泪终于滑落：“但是爸爸…我喜欢这样…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知道。”毛利小五郎轻声说，“这是因为染病毒，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你们这一代孩子的欲和格，无论是男生还是生。”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原本以为，安德森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