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硬不起来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下去，跪在

儿子脚边，求儿子赏他一妻子的水，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捅进他这

个老里，让他也尝尝被「儿子」征服的滋味。

「老李啊老李……」他低声自嘲，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妈这是

绿帽绿到骨里了……不光想看你老婆被，还想自己也挨……还想挨自己儿

子的……」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儿子把妻子到高后，转过身来，

看见他跪在门，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儿子没说

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发，把那根沾满妻子水的塞进他嘴里。

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舌卷着，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喉咙被

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去。粗地、毫不怜惜地，

像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叫「儿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眼也给你……

烂爸吧……」而妻子在一旁看着，笑着摸自己的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边自

慰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儿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建国下身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湿了内裤。

他赶紧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不能……还不能现在就……」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儿子

回来……等他们又开始……我再躲在门外……再听……再看……等他们彻底把我

当成空气……等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那时候……我再跪下去

……求他们……求儿子我……求老婆让我舔净……」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假装去阳台抽烟。路过厨房时，林秀兰转

过，冲他笑了笑：「老李，烟少抽点。」

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可他知道，那温柔底下藏着昨晚的。她知道他听

见了，知道他看了，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下贱的念。可她什么都不说，

只是继续整理着家里，像个贤惠的妻子。

李建国点点，声音涩：「嗯。」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烟雾呛得他咳嗽，可咳嗽声里，

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儿子……爸等你回来……爸已经准备好了

……爸想做你和你妈的玩物……爸的眼……爸的嘴……爸的一切……都给你

……」

烟灰落了一地。

他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脸上恢复了平里那副疲惫的退休老模

样。

可眼睛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今天李然一进门，这场游戏就会继续。

而他，会继续躲在暗处。

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到崩溃的边缘。发]布页Ltxsdz…℃〇M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跪下去的那一刻。

第十章：美

林秀兰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子，水龙哗哗冲刷着泡沫。

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可脑子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房，粗地揉捏，指尖掐着

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

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按在水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裤。

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顶进来，粗硬的挤开她早已湿透的，一下

到底。她会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却忍不住把部往后迎合，迎合着儿子每一

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烫……还含着我早上的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

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点，声音发抖：「含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流出来……妈的子宫…

…一直泡在你的味道里……」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