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姑娘还会医术?"
"不会。"
夜昙蹲下身,伸手解开他肩上那层被血浸透的布条。
"但我会包扎。"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做过很多次。
林澜没有拒绝。
他只是靠在石壁上,看着她低垂的眉眼。
月光洒落,将她苍白的面容照得有些透明。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淡淡的
影。
"夜姑娘。"
"嗯?"
"你杀第一个
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夜昙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很淡。
"太久了。"
林澜没有再问。
两
沉默着,只有包扎时布条摩擦的细微声响。
远处,幽蓝的光芒在禁地
处跳动,像是某种古老的心跳。
"好了。"
夜昙站起身,退后一步。
林澜低
看了看重新包扎好的伤
,动了动肩膀。
"多谢。"
"不用。"
夜昙转过身,看向禁地的
。
"你接下来要进去?"
"嗯。"
林澜撑着石壁站起身,身形晃了晃,但还是稳住了。
"里面有我必须拿到的东西。"
夜昙看着他。
"你这个样子,进去就是送死。"
"也许吧。"
林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但我没得选。"
他迈步朝禁地
处走去。
夜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也跟着站起身。
"我陪你。"
"不用。"
林澜摇了摇
。
"里面有些东西……是我必须独自面对的。"
夜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就在这时——
她袖中的传讯玉简忽然震动起来。
夜昙的眉
微皱,取出玉简,神识探
。
片刻后,她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
林澜问。
"楼主传讯。"
夜昙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秘境外围出了变故,要我立刻回去接应。"
林澜挑了挑眉。
"什么变故?"
"不清楚。"
夜昙将玉简收
袖中,看着他。
"你确定能独自进去?"
"放心。"
林澜的嘴角微微上扬。
"里面的东西,是专门留给青木宗弟子的。有这枚令牌在,不会有危险。"
他晃了晃手中的山门令牌。
夜昙沉默了两息。
"……那我走了。"
她转身朝来路走去,脚步轻盈得像一片落叶。
"夜昙。"
林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
。
"那十万灵石的事……"
林澜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等我从里面出来,我们再谈。"
夜昙的背影僵了一瞬。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身形很快消失在浓雾之中。
林澜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片幽蓝的光芒。
禁地的
就在眼前,古老的符文在岩壁上明灭不定,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师尊……"
他
吸一
气,迈步走
那片光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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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光芒将他整个
吞没。
林澜感觉自己像是坠
了一片
海,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每一步都
像是在淤泥中跋涉。
但他没有停。
手中的山门令牌散发着温热的光芒,像是一盏微弱的灯火,为他指引着方向。
通道很长,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幽蓝光芒的映
照下明灭不定,有些他认得——是青木宗的基础阵法,有些他不认得——古老而
晦涩,散发着某种让
心悸的气息。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脚下的苔藓在他经过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像是活物在呼吸。那些紫色的藤
蔓也在微微蠕动,似乎想要缠上他的脚踝,但每当靠近,令牌便会散发出一阵淡
淡的青光,将它们
退。
通道的尽
,是一扇巨大的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