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嗯。”衢文瞄准了那个拿手枪的——他是领的，正在指挥其他。“在这末世，有些放弃了，选择做纯粹的野兽。”

他拉满弓弦，钢筋弯曲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然后松手。

箭矢空而去，几乎没有声音。

但那个拿手枪的男突然僵住，低看着自己的胸——一根钢筋箭矢从后背穿透到前胸，心脏被贯穿。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就倒了下去。

另外三个愣了一秒，然后惊慌地四处张望。衢文已经搭上第二支箭。

第二箭中了第二个的喉咙。那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涌而出，发出“咯咯”的声音倒下。

第三个转身想跑，衢文的第三箭中了他的大腿。那惨叫一声倒地，但还活着，挣扎着向前爬。

第四个终于看到了衢文的位置，举起砍刀冲过来。

衢文没有箭——距离太近了。

他从墙后闪出，手中的弓横向一挥，钢筋弓身重重砸在那的太阳上。

颅骨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可怕。

那倒下，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衢文走到那个大腿中箭的面前。那还在爬，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

“求……求你……”那喘息着，“别杀我……我有食物……有……都给你……”

衢文没有回答。他踩住那的伤，用力一碾。

惨叫声响彻仓储区。

衢文拔出那腿上的箭矢，然后对准他的心脏，刺了下去。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四个食族，全死了。

衢文擦掉箭矢上的血，收回箭袋。他转身，看到赫柏正看着他，碧蓝的眼睛睁得很大。

“害怕了？”他问。

赫柏摇，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只是……父亲刚才……好厉害。”

衢文笑了。他走到那个领的尸体旁，捡起那把手枪，检查了一下——还有三发子弹。又搜了搜其他尸体，找到几块压缩饼，一小瓶净水。

“战利品。”他把饼和水递给赫柏，“末世生存的第一课：杀死敌，拿走他们的一切。”

赫柏接过，手指微微颤抖。“父亲……你经常这样杀吗？”

“只要有想杀我，或者想吃我。”衢文说，“或者像刚才那些——他们已经不是了，是野兽。留着他们，就会有更多无辜的被吃。”

他走到冷藏库门前，从背包里掏出工具——一个小型的压门器，是他用废弃的汽车零件改装的。他把门器卡在门缝里，开始加压。

金属门发出呻吟声，然后“砰”的一声弹开一条缝。

衢文用力拉开门，里面涌出一冷气——冷藏库的保温能很好，即使断电这么久，里面依然比外面凉爽。更重要的是，里面真的有东西。

成箱的罐，包装完好。还有袋装的大米、面，虽然有些受，但大部分还能吃。

“找到了。”衢文说，声音里有一丝难得的轻松。

他们开始搬运。衢文用找到的一个推车，把尽可能多的食物装上去。赫柏也在帮忙，虽然她力气不大，但很努力。

装完车，衢文看了看天色——还早，可以再搜搜其他仓库。

但就在这时，赫柏突然靠近他，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父亲……”她的声音很轻，但有些颤抖。

“怎么了？”衢文问。

赫柏没有说话，只是仰看着他。

她的脸颊泛红，碧蓝的眼睛里有某种衢文熟悉的东西——欲望。

但比欲望更复杂，是一种混合了崇拜、渴求、和……别的东西的绪。

“刚才……”赫柏喘息着，“父亲杀的时候……好帅。”

衢文愣了下。

“父亲拉弓的样子……父亲挥弓的样子……父亲踩住那个……刺下去的样子……”赫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儿……儿看着看着……下面就湿了。”

衢文低，看到赫柏的长袍下摆处，确实有一小片色的湿痕。

“父亲……”赫柏松开他的手臂，转而抓住自己的长袍下摆，缓缓向上

拉起，“儿……想要。”

她拉起了长袍，露出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最后把长袍完全脱掉，扔在地上。

赤的青春身体完全展现在衢文面前——房小巧挺立，是淡淡的色，已经硬挺起来；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双腿之间那片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唇微微张开，已经能看到湿润的反光。

“在这里？”衢文的声音沙哑了。他看着儿赤的身体，看着那双充满渴求的碧蓝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在裤子里不可抑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