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父亲的……在儿体内……好……要去了——！”

衢文开始加快速度。厄勒提亚的那个夸张部在撞击下剧烈晃动，翻滚。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疯狂迎合。

“给我……父亲……把……进儿子宫……让儿怀孕……让儿为氏族生育——！”

衢文时，厄勒提亚的小腹鼓起明显的一圈。她是分娩神，子宫天生适合孕育，吸收的能力更强。

整个过程，赫拉都站在一旁看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但眼睛里的光芒在剧烈闪烁——那是嫉妒、愤怒、克制、理解的混合。

她的手一直紧紧抓着椅子边缘，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晚上，当两个儿睡去后，赫拉把衢文拉到隧道处。

“我。”她低声说，声音嘶哑，“现在，用力我。”

衢文把她按在墙壁上，粗地进。赫拉没有像往常那样呻吟，而是咬住嘴唇，忍住声音。她的指甲陷衢文的背，留下的血痕。

衢文疯狂，进她体内。赫拉终于发出声音——不是叫，而是一种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结束后，她瘫在衢文怀里，身体颤抖。

“我嫉妒。”她终于说，声音碎，“我看到你和她们……看到你的在她们体内……看到你给她们……我嫉妒得想撕碎她们。”

衢文抱住她：“但你没有。”

“因为我是婚姻之

神。”赫拉流泪了，泪水滚烫，“我知道这是必要的。我知道氏族需要壮大。我知道作为母亲，我应该为儿们找到最合适的伴侣——而你是唯一的父亲。”

她抬看衢文，泪水模糊了碧绿的眼睛：“但我是你的妻子。我看到你和别的做，即使那是我们的儿……我的心在痛，衢文。它在尖叫，在流血。”

衢文吻去她的眼泪。“那我们可以停止。氏族可以慢慢——”

“不。”赫拉摇，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但那坚定里有一种痛苦的决绝，“不能停止。嫉妒是我的弱点，不是我的借。我是赫拉，婚姻与家庭之神。我必须克服。”

她吸一气，推开衢文，站直身体。晨光从隧道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赤丰腴的身体上，照在她泪痕未的脸上。

“明天继续。”她说，声音恢复了神的平静，但那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你和赫柏，和厄勒提亚，每天都要。直到她们怀孕，直到第三代诞生。”

她转身走向床垫，背影挺直，但衢文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而我会看着。”赫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每个字都像在滴血，“我会学习克制嫉妒，学习分享丈夫，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婚姻之神。”

她躺下，背对衢文。衢文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能感觉到他的又硬了，顶在她的部。

“我。”赫拉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绝望的渴求，“从后面。让我感觉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哪怕只有这一刻。”

衢文进她，缓慢而。赫拉咬住毯子，忍住呻吟。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他的注。

这一次，她没有高。只是颤抖，无声地颤抖。

当衢文完，拔出时，赫拉仍然背对着他。她的身体蜷缩着，像在保护什么脆弱的东西。

衢文知道那是什么——是她作为妻子的心，是她刚刚觉醒的、充满占有欲的，是她正在学习克制的嫉妒。

他抱住她，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你。”他在她耳边说。

赫拉没有回答。

但她的颤抖停了一瞬，然后更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压抑的哭泣，是神与的战，是婚姻之神在学会分享的痛苦中挣扎。

隧道外，末世的黑夜依然沉。隧道内，两个儿在沉睡，衢文抱着颤抖的妻子。

第3章青春神与父的

晨光透过隧道庇护所的损洒下时，衢文已经醒了。

他躺在用旧垫子铺成的“床”上，金发倾泻，是赫拉被他拥在怀中，丰腴的房压在他手臂上。

不远处，另外两名新生的神睡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蜷缩着身体，像只小猫。

衢文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体育馆里很安静，氏族的建立还需要一些时候。家庭关系的巩固是最重要的一步。

他穿上用旧布料改成的衣服，检查了自制的弓箭——弓身是用废弃的钢筋弯曲而成，弓弦是收集来的高强度纤维，箭矢是打磨过的钢筋。

在末世，这就是生存的工具。

“你要出去？”

赫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醒了，但没有起身，只是侧躺着看他，碧绿的眼睛在晨光中像两颗宝石。

“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