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舔舐，将黏附的与一併捲中。茎身被她舔得净净，青筋脉动的纹理在舌下清晰可感，每舔一下，她喉咙就一阵收缩。最后她含住，轻轻吸吮，把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滴也吸出，嚥下。腥涩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气息，充满腔，让她喉咙发紧，眼泪又一次大颗滚落。

舔到最后，她甚至主动张大嘴，将整根含，舌在里面来回打转，确保一丝不剩。陈浩宇舒服地低哼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像在夸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

他站起身，把茎塞回裤子，拉上拉链，转身离开隔间。门轻轻关上，锁舌回弹的细微声响后，脚步声渐远，整个厕所又恢復死寂，只剩灯光昏黄，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腥涩与消毒水味。

语薇跪坐在地上许久，膝盖冰冷得发麻，才颤抖着扶墙站起。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她踉跄着坐到马桶盖上，内裤还掰开着，结合处一片狼藉。白的不断从道处缓缓溢出，沿着肿胀的唇滴落，滴进马桶水里，晕开一圈圈浑浊涟漪。

她哭着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自己还在抽搐的道，指尖刚触及内壁，就被敏感地夹紧，浓稠白瞬间沾满指腹。她抽出手指，把抹在马桶边缘，又再伸进去挖。一次、两次、三次……每挖出一点，她就哭得更厉害，指尖颤抖，泪水滴在腿上，混着滑落的体。

「呜……不要……不要怀孕……求求你……」她低声抽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肩膀剧烈颤抖。

马桶边缘已经抹了一圈白黏痕，地板上也滴落不少，但处的还是挖不净。她的手指沾满黏腻，内壁被自己抠得又是一阵抽搐，残留的敏感让腿根一软，差点滑下去。

最后，她无力地停下手，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长髮凌披散，遮住满是泪痕的脸。房还赤在外，肿胀发红，布满牙印与水痕迹；坐在马桶盖上时，淡红掌印隐隐作痛，像在提醒刚才的一切。

夜的厕所，灯光昏黄，只剩她的哭声，断断续续，迴盪在空的空间里，像永远不会停下的回音。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但她知道，明天，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