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知是唾还是肠。

薛冰凝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大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孙丽琴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走到水池边，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表现不错。”

孙丽琴透过镜子，看着那个还在颤抖的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以后，这里……”

她指了指薛冰凝的。

“归我了。”

“至于前面……”

孙丽琴抽出一张纸巾，擦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到薛冰凝面前，替她拉好了内裤，整理好裙摆。

动作温柔得像个慈母。

“留给天一。”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他的刀，也是我的……小玩具。”

说完。

孙丽琴打开门，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薛冰凝一个，靠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红、眼神复杂的自己。

刚才的那一幕，像是一个烙印，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异常空虚的后庭。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

这种感觉……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