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虞昭才率先整理好衣衫，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又过了一会儿，母亲才步履蹒跚地走出石。她的宫裙皱得不成样子，发髻松散，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脸上红未褪，眼神飘忽。她弯腰，有些艰难地拾起地上的披帛，胡裹在身上，试图遮掩脖颈和胸前的痕迹。

她没有立刻跟上虞昭，而是站在原地，抬望向暮色渐浓的天空，侧脸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脆弱而迷茫。良久，她才低下，缓缓地、一步一步，朝着虞昭离开的方向走去，背影消失在渐起的宫灯光晕里。

我依旧藏在岩缝中，直到夜色彻底吞没花园，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麻木冰冷。

这仅仅是一次。

还有太池畔。

那是引活水而成的宫中大湖，夏荷叶田田，莲花亭亭。月色好的夜晚，水波粼粼，倒映着星月与宫阙，美不胜收。

我伏在临水阁楼二层的黑暗角落里，窗棂开着一道缝隙。下方不远处的汉白玉栏杆旁，身影熟悉得刺眼。

母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近乎透明的纱质寝衣，长发披散，赤着双足，倚在栏杆上，望着池中的月色倒影。夜风吹拂，纱衣贴体，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曲线，衣摆飘动间，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虞昭从身后靠近，搂住她的腰，手掌轻易地探那层薄纱，握住一团丰腻。

“陛下……水边凉……”母亲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有朕在，怎么会凉？”虞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开始撩起她的纱衣下摆。

“别……会掉下去……”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慌，手扶住了栏杆。

“掉下去又如何？”虞昭轻笑，动作不停，“正好，朕还没试过在水里要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她的纱衣褪至腰间，让她上半身几乎完全露在清凉的夜风与朦胧的月色下。然后，他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背对着他，翘起了那浑圆饱满的雪。

太池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基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掩盖了部分声响，却又让某些声音，比如体拍击的脆响、混合着水声的黏腻摩擦、以及母亲被顶撞得断续碎的呻吟，变得更具一种靡的韵律感。

月光如水，洒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剧烈晃动的瓣上，镀上一层清冷又艳的银辉。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我看不清表，只能看到她散的长发随着身后凶猛的撞击而凌飞舞，看到她撑在栏杆上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却又在每一次时，无助地蜷缩。

玉宇旁的、最原始的媾。

这一次，母亲甚至没有太多的言语抗拒，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于她的意志，熟悉并适应了虞昭在各种场合、各种姿势下的索取。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婉转绵长，腰肢甚至在无意识地配合着身后的节奏款摆，仿佛在与池水的波光、莲叶的摇曳共舞一场堕落的夜曲。

虞昭的喘息声混合着得意：

“看，连这太池的莲花，都没你骚……没你会摇……”

“陛下……别说了……啊……轻点……要去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填满的、濒临发的快意。

最终，她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尖叫，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汉白玉的地面上，在月光下反出晶亮的光泽。

虞昭也在不久后释放在她体内，两维持着那个姿势，在夜风中喘息。良久，虞昭才退开，随意地整理着自己。

母亲则瘫软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栏杆，纱衣凌地堆在腰间，赤的上身在月光下白得惊心，胸剧烈起伏，眼神空地望着远处黑暗的水面。她没有立刻起身整理，就那么坐着，像一尊被玩坏后丢弃的玉像

。

还有在宫中藏书阁处，充斥着陈旧书卷气味的影里；在早已废弃不用的、前朝妃子沐浴的温泉汤池边；甚至在某个风雨加的夜晚，于宫中祭祀祖先的祠堂偏殿廊下……

虞昭的“创意”似乎无穷无尽，而母亲，从最初的惊恐、抗拒、羞耻，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近，我惊恐而绝望地发现，她似乎开始……迎合，甚至，主动。

那天午后，还是在御花园，但换了一处开满芍药的花圃。阳光明媚，花香馥郁。

我并非特意去“偷窥”，只是在前往另一处宫苑处理一些暗桩事务时，偶然路过一道月门，眼角余光瞥见了那抹熟悉的、今穿着异常娇艳的桃红色宫装的身影。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隐身在茂密的蔷薇花架之后。

母亲独自一坐在花圃旁的青石上，似乎在赏花。但她的姿态……与往大不相同。她没有正襟危坐，而是斜倚着，一手支颐，腰肢款摆，将那桃红宫裙包裹下的丰腴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裙摆被她有意无意地撩起了一些，露出一截穿着致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