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在殿内回。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尽职尽责地呻吟迎合。她的身体因持续的高而不断痉挛，皮肤泛着欲的红色。

“陛下...臣妾不行了...太了...”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虞昭吞得更。

“这就受不了了？”虞昭喘息着，“寡还没尽兴呢。”

他抓住母亲的发，迫使她抬起，看向我的方向：“看那边，是不是有来了？”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她很快放松下来，娇声道：“陛下真会开玩

笑...这么晚了，谁会来打扰陛下雅兴...”

虞昭盯着影中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我一直在看，这场表演有一半是为我准备的——展示他的权力，羞辱我的出身，摧毁我最后的尊严。

我该离开了。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的脚像钉在地上，无法移动。我看着母亲，这个给了我生命，教会我识字读书，在父亲死后独自撑起整个家族的。如今她为了我，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娼。

虞昭终于释放，这一次他在母亲脸上。白色浊弄脏了她致的五官，顺着脸颊流下。母亲闭上眼睛，温顺地承受这一切，甚至伸出舌舔了舔嘴角。

“吞下去。”虞昭命令。

母亲照做了，喉结滚动，将咽下。然后她睁开眼，露出讨好的笑容：“谢陛下赏赐...”

虞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翻身下床，走向浴池方向。两个宫低着快步上前，为他披上外袍。

母亲独自跪在原地，和汗水混合着从她身上滴落。她一动不动，直到虞昭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才缓缓瘫软下来。

她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而是望向殿角那枚碎裂的翡翠戒指。月光正好照在那片碎片上，反出幽幽绿光。

我看着她一点点爬过去——是的，爬，因为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她爬到殿角，颤抖的手指拾起最大的那块碎片，紧紧握在手心。翡翠边缘割了她的皮肤，鲜血渗出，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她将碎片贴在胸，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看懂了那句话——“对不起”。

她在对谁说？对父亲？对我？还是对过去的自己？

一个宫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上湿毛巾：“娘娘，婢伺候您沐浴...”

母亲猛地睁开眼睛，那一刻她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但转瞬即逝。她接过毛巾，平静地说：“我自己来，你退下。”

声音恢复了往的威严，虽然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宫犹豫了一下，还是低退开。

母亲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她挺直了脊背——那个熟悉的动作，那个在我记忆中无数次出现的姿态。

她走向浴池，每一步都艰难却坚定。月光照在她赤的身体上，那些欢的痕迹此刻看起来如同某种酷刑留下的伤疤。但她抬起，下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

在踏浴池前，她回看了一眼我藏身的影。这一次，她的眼神清晰无比——那是一个母亲的眼神，一个将军遗孀的眼神，一个即使坠渊也要保护所之的的眼神。

然后她转身，踏水中。

我悄然后退，轻轻合上殿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我知道她听见了。

走出寝宫，夜风吹来，带着秋的凉意。我抬望天，月明星稀，是个好天气。

“丞相...”贴身侍卫李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侧，“一切安排妥当，文武百官都已离宫。”

我点点，没有立刻回应。脑海中仍是母亲最后的那个眼神——坚定，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安抚。

她不是被征服了，她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战斗。在这个权力游戏中，身体可以是武器，尊严可以是筹码，可以是软肋也可以是盔甲。

“传令下去，”我缓缓开，声音平静无波，“加强皇宫守卫，保护陛下安全。另外，准备一份厚礼，明一早送宫中，祝贺陛下纳妃之喜。”

李岩怔了怔：“丞相，这...”

“照做就是。”我打断他，转身走向宫门。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就像母亲当年在父亲灵前，挺直脊背迎接所有来吊唁的宾客一样。

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伤，烙印在汉白玉铺就的宫道上。

我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永远改变了。但有些东西，无论经历多少屈辱与背叛，都不会改变。

就像那枚碎裂的翡翠戒指，即使碎，依然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就像母亲浸泡在浴池中的身体，即使布满他留下的痕迹，脊背依然挺直。

就像我对这个王朝的忠诚，即使被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