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狼狈不堪，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而那的，则穿着华贵的服饰，容貌颇有几分姿色，此刻却花容失色，披散发，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回事？”林墨冷声问道。

一个护卫目连忙上前，躬身回道：“回主，这两，是城西李家的家主和主母。他们……他们竟然在府门叫嚣，说……说您是魔，占了王家的府邸，要为青阳城除害！”

“除害？”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冷光。

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对男。

“你就是李家的家主，李德海？”

那中年男，李德海，虽然被按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怒视着林墨：“林墨！你这滥杀无辜的魔！我李家，就算是拼着全族覆灭，也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替天行道？”林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德海的发，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着。

“我杀的，是王涛那个恶棍，是王天龙那个老匹夫。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你李家，不过是和王家勾结，在青阳城作威作福的蛀虫罢了。也配谈‘替天行道’？”

“你……你血！”李德海挣扎着，怒吼道。

“血？”林墨松开手，站起身，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昏过去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有没有血，或许，你夫，比我更清楚。”

那，李家的主母刘氏，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林墨缓缓地向她走去，“三个月前，城南张家的三小姐，被你以‘采选侍’的名义，骗府中，事后又被你沉枯井，她那怀着身孕的丈夫，当晚就悬梁自尽。这件事，你忘了吗？”

刘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仿佛看到了那沉在井底、浑身浮肿的鬼，正向她伸出惨白的手。

“还有，两个月前，城西的那个书生，不过是因为写了几首讽刺你李家诗文的词，就被你丈夫买通官府，打断双腿，流放千里。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林墨每说一句，刘氏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后来，她整个，都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里一点点地抽离。

“我……我……”

“看来，你都记得。”林墨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你们这对狗男，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要‘替天行道’？”

他转过身，对着所有围观的林府下，朗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审判’！”

他走到刘氏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发，将她从地上粗地拎了起来。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刘氏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林墨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曾经顾盼生辉的美目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恐惧。

她看着林墨，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要吞噬她的恶鬼。

林墨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当着所有，当着她那个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丈夫李德海的面，粗地，撕开了她那华贵的衣衫。

“撕啦！”

一声脆响，那具保养得宜、白皙丰腴的身体，就这样，露在数十个下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看！畜生！你这个畜生！”李德海发出一声绝望的、不似声的咆哮，他疯狂地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几个护卫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即将被当众凌辱。

他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

而刘氏，在衣物被撕裂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

羞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鄙夷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李家主母，而是一个被剥光了皮毛，扔在广场上，任围观的、可耻的动物。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刘氏的尖叫，凄厉而绝望，但她的声音，却在恐惧中，变得嘶哑而微弱。

林墨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对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依旧丰满的房，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