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还共同进步……亏你想得出来！”

看着她笑得毫无形象，尽欢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之前那种尴尬、紧张、被动的气氛，在这一阵笑声中彻底消散了。

两之间的隔阂仿佛被这直白甚至粗俗的玩笑捅了一个子，一种奇特的、建立在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和共同“兴趣”之上的平等流，开始悄然建立。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活络起来。

刘秀月不再只是单方面的打趣和试探，尽欢也不再只是被动地防守和尴尬。

他们开始真正地“闲聊”起来，话题依旧围绕着那些难以启齿的“家庭伦理”、“后宫妄想”和“技巧”，但语气却轻松自然了许多，像两个臭味相投的“同谋”在流心得。

刘秀月说起当年和红娟偷偷看禁书、互相摸索的糗事，尽欢则“谦虚”地分享一点从赵花、翠花婶那里“学”来的、让熟欲仙欲死的“小窍门”。

说到某些夸张或好笑的地方，刘秀月便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丰腴的身子花枝颤，看向尽欢的眼神也越发亮晶晶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期待。

夜色渐，煤油灯的光芒将两的影子投在土墙上，轻轻摇曳。

一顿普通的晚饭，因为某些特殊的话题和心照不宣的默契，吃得格外漫长，也格外……“融洽”。

晚饭在一种奇特的、心照不宣的融洽气氛中结束。桌上的碗碟见了底，只剩下些残羹冷炙。

尽欢站起身，主动收拾碗筷：“阿姨您坐着歇会儿，我来洗碗。”

刘秀月也站了起来，动作却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腰身转动时，眉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两个一起，快些。”她说着，也伸手去拿盘子。

尽欢眼尖，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细微的表变化。

他连忙道：“不用不用，阿姨，就几个碗，我一会儿就洗好了。您忙活一天了，坐着歇歇吧。”语气里带着晚辈的体贴。

刘秀月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尽欢，见他眼神清澈，是真的在关心，而不是客套。

她笑了笑，没再坚持，顺势坐回了凳子上，用手轻轻捶了捶后腰：“让你看出来了？老毛病了，不碍事。”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以前在屯里，农活重，抢收抢种的时候，男的活我们也得顶上。后来回了村，一个拉扯三个丫，大的要抱，小的要背，着来，这腰啊背啊，就没个轻省时候。年轻时不觉得，现在上了点年纪，稍微累着点，或者变天，就有点不得劲。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多了。”

尽欢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手脚麻利地将碗碟摞好，端到灶台边的水盆里，舀水，动作飞快地清洗起来。

他暗中运起一丝内力，手上动作看似平常，实则效率极高，碗碟在他手里转一圈就变得净净，没一会儿功夫，一摞碗碟就洗好沥了。

“阿姨您稍等。”尽欢擦手，转身就进了里屋。没过多久，他拿着一个不大的褐色玻璃瓶走了出来，里面装着大半瓶琥珀色的体。

“阿姨，这个您拿着。”尽欢将药酒递给刘秀月，“这是我以前跟村里老郎中学着泡的药酒，用的都是些舒筋活络的药，像红花、当归、透骨什么的。您带回去，晚上让她们给您揉揉腰背，会舒服很多。”

刘秀月看着递到面前的药酒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真切而温暖的笑容。

她接过瓶子，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指尖微颤。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尽欢，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触动，还有一丝了然的玩味。

“小欢啊……”她轻轻摩挲着药酒瓶，声音柔和了许多，“阿姨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村里那些美儿，会对你这么个半大小子……另眼相看了。”

她顿了顿，眼珠子灵动地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试探的笑意：“不过啊，带回去让丫们揉，还得等几天。阿姨这老腰，现在就觉得有点酸胀了。”她将药酒瓶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向后靠，一只手又扶上了后腰，抬眼看向尽欢，水眸里波光潋滟，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请求，又暗含撩拨：

“反正你在这儿，又跟老郎中学过医……不如，你现在就去阿姨房里，帮阿姨揉揉呗？也省得阿姨再难受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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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煤油灯被挪到了床边的小凳上，光线昏黄，将房间照得影影绰绰。

刘秀月已经趴在了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棉布睡裤。

她将背心卷到了腋下，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

尽欢坐在床沿，离得很近。

昏黄的灯光下，岳母的背部完全展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