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铁柱记忆时一样，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渐渐地，画面清晰起来。

蓝建国的记忆比铁柱丰富得多，也……肮脏得多。

三年前，村里修水渠。

那是公社拨下来的款，一共五千块。蓝建国作为村长，负责采购材料和发放工钱。

他虚报了材料价格，又克扣了工钱。

最后五千块钱，他贪了两千。

剩下的三千，勉强把水渠修完——质量当然不行，第二年夏天一场大雨就冲垮了。

村里骂骂咧咧，但没敢说什么。蓝建国是村长，在村里一手遮天。

两年前，隔壁月亮屯的韩寡。

蓝建国去月亮屯开会，晚上喝多了，路过韩寡家。看见韩寡一个在院子里洗衣服，月光下，那身段，那脸蛋……

他翻墙进去，把韩寡按在井台上。

韩寡起初挣扎，但蓝建国说：“你要是敢喊，我就说你勾引我。看村里信谁？”

韩寡不动了。

蓝建国扒了她的裤子，从后面进去。

“噗嗤……”

那一夜，韩寡哭了半夜。

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蓝建国的。每个月蓝建国给她十块钱，她来应付了事就走。

庙成了他们经常偷的地方。

一年前，村里的孤寡老王去世。

王无儿无，死后留下三间土坯房，还有两亩地。按照政策，这些应该收归集体。

但蓝建国动了心思。

他伪造了文书，说王生前欠他钱，用房子和地抵债。然后，他把房子卖给了外村，地租给了本村，钱全进了自己腰包。

村里有不服，去公社告状。

蓝建国提前得到消息，给公社的领导送了礼——两条烟，两瓶酒，还有五十块钱。

事就不了了之了。

半年前，村里的知青返城。

有个知青，长得漂亮，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她想返城，但名额有限。

蓝建国找到她，说：“我可以帮你弄到名额，但……你得表示表示。”

知青问怎么表示。

蓝建国直接把她按在知青点的炕上。

那一夜，她没哭，也没喊。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完事后，蓝建国提上裤子，说：“名额我给你弄，但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没说话。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返城名额，也不回地走了。

李尽欢看着这些记忆，心里冷笑。

这个蓝建国，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贪污，强，霸占财产，权色易……坏事做尽。

但很快，他看到了更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村长的夫刘翠花。

刘翠花今年四十岁，是隔壁刘家屯。二十年前嫁给蓝建国，算是门当户对——刘家屯比朝阳村富，刘翠花娘家有点势力。

刚结婚那几年，两感还不错。生了儿子蓝大汉后，刘翠花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对蓝建国没那么上心了。

蓝建国开始在外面找。

先是村里的寡，后来是外村的，再后来……连知青都敢碰。

刘翠花知道，但没办法。她娘家虽然有点势力，但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管不了那么多。

她哭过，闹过，甚至去找过公社领导。

但蓝建国会做，表面功夫做得好，在领导面前是个“好部”。领导只当是夫妻吵架，劝几句就算了。

时间长了，刘翠花也死心了。

她不再管蓝建国，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但儿子蓝大汉……是个傻子。

三岁时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永远停留在五六岁。现在二十岁了，还像个孩子，说话结，流水，生活不能自理。

刘翠花又愁又急，托给儿子说了门亲事——隔壁田家屯的田二妞。

田二妞家穷，父亲早逝，母亲多病，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为了彩礼，田家把儿嫁给了傻子。

田二妞今年二十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嫁过来时，村里都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个傻子。

但田二妞没得选。

嫁过来后，她才知道，丈夫不只是傻，还不能道。

蓝大汉根本不懂男之事，看见田二妞脱衣服，只会傻笑，流水。晚上睡觉，像孩子一样抱着枕，对身边的媳儿毫无兴趣。

田二妞守了活寡。

更惨的是，蓝建国对这个儿媳……也有想法。

有好几次，田二妞在院子里洗衣服，蓝建国就站在旁边看，眼神在她胸、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