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渐渐清

晰的玉剑山庄廓上。

「赵堂主，」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笑和哭喊，「动静再大些，让山

庄里的听得清楚。」

赵铁柱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张家儿媳的发，把拖到船最显眼的位置。

「让你们玉剑山庄的寡们好好瞧瞧！」他吼道，「这就是不保护费的下

场！」

惨叫、哭喊、粗重的喘息和体撞击声在晨雾中织，河水仿佛都被染得更

浑浊了些。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琴音。

清冽，悠长，像冰丝划过玉石。

然后又归于沉寂。

三艘大船逐渐近玉剑山庄的私家码。那码以青石砌成，古朴大气，此

刻空无一，只有几艘小渔船系在桩上，随波轻轻晃动。

晨雾愈发浓重，像一层湿冷的棉絮裹住了整条清水河。乌篷船的甲板早已被

各种体浸得发黑发亮，空气里混杂着血腥、汗臭和腥膻的味道，令作呕。

张家小儿被三个壮汉子架在船栏杆上，纤细的双腿被强行劈开成一字，

小小的身子在粗的撞击下不住颤抖。三根粗黑的同时侵她尚未发育完全

的身体，前后和樱桃小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处发出碎的呜咽。每次

抽都带出鲜红的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河里。她那双原本

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只剩空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缕缕黏在一起。

不远处，张家新婚儿媳被反绑双手吊在桅杆下，雪白的部高高撅起。一个

海沙帮喽啰从后面狠狠顶她湿漉漉的，另一站在她面前，抓住她散的

长发把塞进她嘴里。她被迫前后摇晃，丰满的双甩出靡的弧度。她的丈

夫——张家独子——被按跪在一旁，脸被强行按向妻子的胸前，着他亲眼看着

妻子被前后夹击的惨状。他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

来，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张家夫身子早已不再紧致，此刻却被四个汉子围在船舷边，像母狗一样趴

伏着。两一前一后在她身体里猛烈进出，另外两则一左一右抓住她晃的

房用力揉捏。她被得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哇哇」哭叫，声音断断续

续，像风箱拉不动的气。那哭声混在体撞击的啪啪声里，反倒更添了几分

邪。

张掌柜跪在甲板中央，额磕得砰砰作响，血都磕出来了。他不停地磕，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大爷饶命……大爷饶命……要钱要命都给……求求你

们放过我儿媳小……」

赵铁柱哈哈大笑，一脚踩在张掌柜后脑，把他的脸死死按进甲板上的污血里：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嘛去了！」他转朝船舱方向吼了一声，「把那最的

亮出来，让玉剑山庄的寡们看清楚，谁才是这条河道真正的主子！」

陈霸兴奋地搓着手，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裤，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正准

备加战团。李青锋却依旧站在船，折扇轻摇，目光始终没离开远处的玉剑山

庄。

码旁的三层小楼顶层，东方婉柔端坐琴案前，素手轻抚琴弦。她身着月白

襦裙，发髻间只一支白玉簪，神色平静如水。刚刚的琴音正是从此发出。

二楼的东方婉清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她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面容姣

好却带着常年郁色，眉间蹙着化不开的忧愁。目光却死死盯着码那三艘乌篷船，

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般，挪不开半分。

船张家小儿被三根粗黑同时贯穿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

烫进她眼底。那孩子细得几乎要折断的腰肢被撞得前后晃，小小的包子随着

每一次凶狠顶撞甩出可怜的弧度，嘴角淌着白浊混着血丝的涎水，喉咙里挤出的

呜咽又尖又细，像被活活掐住脖子的猫儿。

更远处，新婚儿媳被吊着双臂，雪白的大被撞得啪啪作响，肥厚的

被撞出一圈圈红印，水混着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线。那汉子

一边狠一边骂：「张家小骚货，平装得贞洁烈，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捅

得叫连连？瞧你这子晃的，贱不贱！」

张家夫被四围得像条发的母狗，松垮的子被扯得又长又扁，两个

汉子一前一后在她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