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姐姐同样红肿的，两片花瓣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二狗跪在一旁，虽刚过，却又迅速硬起，眼神狂热地看着眼前这对互

相纠缠的姐妹。

午后偏厅，身上高的余韵尚未散尽，东方婉柔已换上一袭墨绿纱裙，裙摆

绣着暗金海纹，腰肢纤细，胸前两团饱满的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行走间

微微颤动，风万种。她斜倚在紫檀太师椅上，姐姐东方婉清被她踩在脚下，白

腚高撅，被内六次的小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水，在地下淌成一滩。

东方婉柔手里把玩着姐姐因为经常沾染水、肠而显得越发细腻的，将血痕都

冲淡了几分的，和亡夫定的那半块玉佩，时不时在姐姐大张的眼抽几下。

东方婉清无力的喘息着，眼下意识追逐着玉佩的抽。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与

审视。

二狗跪在厅中央，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埋得极低，双手却兴奋地搓来搓

去。

「二狗，这次你立了大功，不管是探查海沙帮贩卖私盐、生铁，还是小楼观

战服侍我们姐妹。」东方婉柔声音懒懒的，「说吧，想要什么赏赐？银子？田地？

还是……想进我们姐妹房里继续伺候一宿？」

二狗闻言猛地抬，眼睛却不看东方婉柔，而是偷偷瞄向立在一旁伺候的梅

兰竹菊四侍。梅儿低眉顺眼，胸前肥软的大子随着呼吸起伏；兰儿俏脸微红，

腰肢挺得笔直，瓣在紧身裙下圆润诱；竹儿咬着下唇，腿根不自觉夹紧；菊

儿年纪最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四今都换了轻薄的纱裙，汗湿

后半透，尖、腰线、腿缝若隐若现。

二狗喉滚动，咽了唾沫，声音发颤：「小……小的不敢要旁的……只求

……只求能让四位姐姐……赏脸陪小的玩一玩……」

厅内霎时安静下来。四脸色各异，梅儿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兰儿俏脸一

红，却没出声反对；竹儿低抠着手指；菊儿则吓得往梅儿身后缩了缩。

东方婉柔轻笑一声，抬手轻抚鬓边珠钗，目光在四身上扫过：「听见了？

二狗这狗崽子，胆子倒不小。你们四个，谁愿意去奖赏他？」

话音刚落，梅儿与兰儿对视一眼，竟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梅儿福了福身，声音软媚：「婢愿去。绍夫，二狗这次确有大功，婢

……愿意好好伺候他。」

兰儿也咬着唇上前，声音虽低，却坚定：「婢也愿。主母既然开了金，

婢自当遵从。」

东方婉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点：「好，既然你们两个主动站出来，

那就便宜了这小狗崽子。本夫今心好，便赏你们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

夜，期间务必言听计从，让他玩个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几次就几次，不

许推三阻四，也不许偷懒。」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记住，本夫的话就是天条。谁敢让二狗不尽

兴，回来后本夫亲自抽她一百鞭子，再把她扔给外庄的粗使仆役番享用三天

三夜，听明白了吗？」

「是，绍夫。」梅儿与兰儿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却也藏着几

分难以言说的期待。

东方婉柔挥挥手：「去吧，把他带到后院那间偏僻的柴房。三天之内，不许

任何打扰。兰儿，梅儿，你们两个……可得把这小东西伺候舒坦了。」

二狗喜出望外，几乎要蹦起来，连磕三个响：「谢绍夫！谢两位姐姐！

小的……小的这辈子都忘不了两位姐姐的大恩！」

梅儿轻笑一声，上前一把拽起二狗的手臂，另一只手在他上拍了一记：

「走吧，小狗崽子，别在这丢现眼了。姐姐们带你去好好玩。」

兰儿也走上前，另一边挽住二狗，纤手有意无意地在他胯间轻轻一拂，惹得

二狗瞬间硬得发疼，裤裆鼓起一个滑稽的包。她低声在他耳边呢喃：「三天

三夜……小东西，你可得悠着点，别把姐姐们玩坏了。」

二狗被两一左一右夹着，魂儿都快飞了，脚步发飘地跟着她们出了偏厅，

往后院那间平里堆柴的偏僻小屋走去。

东方婉柔对着剩下虎子、大牛、竹儿、菊儿吩咐道：「跟来我。」起身离开，

根本没管地上的东方婉清。

另一边，柴房屋门一关，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