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守着那层约定——在外面前，

他们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他甚至会偷着给她打个电话，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调

侃：「许太太，下午的条款还有点问题，咱们单独聊聊？」

顾佳每次都勉强应下，挂断电话后，眼泪就会悄无声息地滑落。她怕极了，

如果万总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她又能如何？说不定这会成为他向朋友炫耀的谈资：

「那个美艳的妻，跟我上过床！」一想到这些，她就后怕得全身发冷，夜里常

常惊醒，蜷缩在许幻山身边，假装一切如常。

终于，那天中午，手机铃声响起，是万总的号码。顾佳的心跳加速，她吸

一气，按下接听：「喂，万总？」电话那，万总的声音平静而正式：「许太

太，合同的事定了，下午签字吧。公司那边，我会让律师走流程。」顾佳的肩膀

一松，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石终于落地。她低声说：「谢谢万总。」挂断后，她

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气。

万总还有点良心，至少没让她白白付出。可一想到今晚是他们说好的最后一

次，她的心又复杂起来。屈辱、解脱、愧疚织成网，让她喘不过气。为了许幻

山，她忍了这么多，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夕阳西下时，顾佳选了一家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那里的套房宽敞而私密。

她提前订好位置，坐在落地窗边的卡座里，望着外面的霓虹灯火出神。

为了今晚，她特意穿了一件平时很少碰的感连衣裙。那裙子是v领的黑

色丝绸材质，紧贴着她的曲线，领低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沟的诱

弧度。裙摆及膝，却在侧边开叉，隐约露出修长的大腿。她化了淡妆，红唇微

启，长发披散在肩，三十岁的她看起来既成熟妩媚，又带着一丝妻的端庄。许

幻山今晚加班，她对他说自己有应酬，儿子许子言由钟点工照顾。一切都安排妥

当，可她的手指在桌布上微微颤抖，心想：这是最后一次了，顾佳，你要撑住。

万总准时出现，他西装笔挺，步履稳健，那富态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

气势。啤酒肚微微隆起，撑起衬衫的扣子，但他的眼神一落到顾佳身上，就瞬间

变了。那双眼睛眯起，扫过她的低领裙子，停留在房的起伏上，喉结滚动。

「许太太，你今晚真漂亮。」他坐下，声音客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顾佳勉强笑了笑：「万总过奖了。」饭菜上桌，他们边吃边聊合同的细节，表面

上风平静。可万总的手在桌下不安分，他趁服务员转身后，伸过来捏了捏顾佳

的翘。那隔着裙子弹十足，让他掌心一热，下身隐隐胀起。顾佳的身体

一僵，脸上却保持微笑，心灵上涌起一恶心：这个老男，又在占便宜了。她

的本是许幻山温柔抚摸的地方，现在却被他随意揉捏，像个廉价的玩具。

饭吃到一半，万总的胆子更大了。他假装捡筷子，手掌顺着裙摆的开叉滑，

摸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那粗糙的指尖在肌肤上摩挲，渐渐向上，触到内裤的边

缘。顾佳的双腿本能夹紧，脸颊发烫，低声说：「万总，这里是餐厅……」她的

声音带着恳求，心想：外面来往，他怎么敢？可万总只是笑了笑，手指又捏

了捏大腿的，才抽回。「许太太，别紧张，我只是欣赏欣赏。」他的眼睛里

满是占有欲，那啤酒肚随着呼吸起伏，他感觉下身已经硬起，在裤子里顶着

布料。这个美艳的妻，穿得这么骚，今晚他要好好享用。顾佳强忍着屈辱，表

面上优雅地切着牛排，心灵上却如坠渊：为了合同，我连在公共场合都被他摸

大腿，像个般忍耐。许幻山要是知道，会心碎吧？她的眼眶微红，却赶紧低

掩饰。

饭后，他们直奔酒店的总统套房。电梯里，万总的呼吸已经粗重，他站在顾

佳身后，双手揽住她的腰肢，啤酒肚贴上她的后背，热乎乎的。「顾佳，今晚是

最后一次，我要玩个尽兴。」

顾佳的身体颤抖，她点点：「嗯，万总，随便你。」进门后，她已经很熟

练了。这些天多次的经历，让她学会了顺从。她转过身，背对万总，拉下连衣裙

的拉链。那丝绸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她的房被胸罩托起，

高耸而丰满，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翘包裹在薄薄的布料下，曲线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