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挤出笑：「强哥，这是俺收的……一

遭上手，俺没经验，下次肯定多点。」

强哥接过钱，数了数，脸色一下子拉下来，出一烟，直冲曹凤杰的脸：

「，就这点钱？老子把阿刀的资源全给了你，你他妈就这猫尿？以前阿刀

可没赊过账，你这乡佬还敢跟老子耍鬼？」烟味熏得曹凤杰眼睛发酸，他赶

紧赔笑：「强哥，俺真没藏，那些说钱早给了阿刀，怎么还收？俺软硬兼施，

也就挤出这些。下次……俺肯定补上。」

瘦猴阳怪气地笑：「乡佬，你不会把钱塞你妈里了吧？资源给你了，

还这点，强哥这么器重你，你倒好，玩的？」疤脸也附和，脸上那道刀疤扭

得更狰狞：「就是，阿杰，你这穷样，不会花钱逛窑子了吧？老子看你就是个

废物，换得了！」

曹凤杰心里一火直烧，老子周丽娜两次，说出来羡慕死你们这些毛。

他真没藏钱，所谓「资源」就是一句空话。那些同学一个个哭穷，说钱早给了阿

刀，要钱没有命有一条。他之前因为苏晓雯的事，已经和阿刀撕脸，上次树林

里打架也只是险胜，要真去找阿刀要账，他没把握不栽跟。那些农村来的小子

，跟他一样穷得裤裆里叮当响，哭着说一分都没了，他就心软了，说下次补齐。

可眼下强哥不讲道理，眼看那拳要招呼上来，他只能咬牙从兜里掏出周末打零

工赚的那些钱，补上差额：「强哥，俺补上……这是俺周末活赚的，全给你。

」他把两边裤兜都翻出来，表明自己没藏钱。

强哥数了数，脸色逐渐缓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那力道重得像锤子砸，笑

得露出一黄牙：「行，阿杰，你小子还算识相。下次多收点，老子不会亏待你

。」瘦猴和疤脸也跟着笑，曹凤杰勉强回了个笑，心里却像吞了苍蝇。他想起原

来被堵着收保护费的子，现在跟着强哥混，还不是得低？那些钱本是打算充

饭卡买两个馒吃，现在可全没了，饿得他眼前发黑。可这也让他更窝火，早晚

得找机会了强哥自己当老大，让这些孙子给自己保护费，算计的念像火苗

，在他空空的肚子里窜着。

晃晃悠悠快到食堂门时，曹凤杰正琢磨着找谁接济一顿，眼尖地瞅见班上

几个生围成一圈，远远看去，那炸眼的杀马特黄毛晃得刺眼，不正是班花陈晓

丽吗？这妞身材真他妈勾，露脐短t裹得子鼓囊囊的，圆润的曲线在阳光下

晃悠着，超短裙紧绷着翘和大腿，腿根白花花的晃得眼热，走起路来

一扭一扭，骚劲儿十足，让他吞了唾沫，脑子里不由得闪过她的画面，裤裆

隐隐一热。可走近了看，那塌鼻子脸，痘痘坑坑洼洼的，浓妆涂得跟鬼似的，算

是毁了那火辣身材。所谓班花都靠她那几个丑跟班和想上她的男生吹捧，强

哥上学期只玩了她几天就甩了，不过不看脸，光看脖子以下也能，这货骚的很

拿来练手倒是不错。他心里一动，凑上去想看热闹，顺便夸她两句，说不定能让

她请客填饱肚子。

走近了，才看清被围在中间的不是别，正是苏晓雯。她被几个高马大的

丑围在中间更显瘦小，宽松校服罩着扁平的身板，齐肩黑直发有点，瓜子脸

白得发青，小鹿眼怯生生地低着，看着自己被洗褪色的帆布鞋。陈晓丽正不依

不饶地嚷嚷：「你个骚货，有两下子啊，让阿刀和阿杰为你打了一架，你以为有

罩着，翅膀硬了是不是？钱呢？就这么多真没钱了？少他妈废话，赶紧拿出来

！」说着，她伸手上去揪苏晓雯的发，苏晓雯疼得低叫一声，几个围着的丑

生在一边谩骂：「就是，小贱货平时装清纯，谁知道背后都勾搭了多少？」

「快给丽姐钱，不然撕烂你这校服！」

曹凤杰心里一激灵，这下有戏了。他咽了唾沫，挤出笑脸走上前：「哎哟

，都是自己，嘛呢？丽姐，你今天穿的可真迷，大老远的把俺眼睛都看直

了，俺就过来看看热闹。」陈晓丽手还没松开苏晓雯的发，斜眼看他，似乎有

点不太确定他和苏晓雯的关系。一个胖得像猪的丑生阳怪气地说：「哟，

乡佬阿杰又来英雄救美啦？苏晓雯这骚货给你什么好处了？」

曹凤杰心里暗骂这肥猪丑，捏紧拳想一拳打这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