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哒哒凑上前，犹豫了下，没有坐他身边，乖巧站着等候吩咐。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哪怕跟少爷做了侣夫妻才能做的事，她也只是个保姆，是下。

而少爷是老板，两身份有云泥之别。

直到嵇川主动将她拉到腿上，柏萤唔了声，拘谨地并紧膝盖，小声喊他：“少爷？”

又乖又呆等他发话的模样，萌得不行。

嵇川瓷白修长的手揪起她好不容易养出的脸颊，边揉，边恶劣笑道：“拿到工资了，先什么？”

闻言，柏萤扬起骄傲的神，挺起胸膛，不假思索道：“我要打电话，告诉妈妈和妹妹这件事。”

“……”

嵇川舌尖抵了下腮，气笑了，反手甩了她软弹的娇两掌，教训：“先让少爷爽了再说。”

嵇川开荤后欲比寻常旺盛得多，在教室里只算开胃小菜，长夜漫漫，本来就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柏萤脸皮涨红，原本得意撅起的嘴唇瘪了下去，果然，这才是少爷会说出来的话，也是她拿高额工资的代价。

她没拒绝，只是柏鸾明天要上学，不能拖太晚影响她休息，柏小萤声商量道：“让我先给家打个电话，好不好？她们睡觉很早的。然，然后，我再去房间找少爷。”

嵇川不置可否地同意了。

柏萤回到房间，对着镜子裹上披肩，确保那些暧昧的痕迹不会露在镜里面，才拨通电话。

手机很快便通了，昏暗简陋的环境里出现一张清瘦坚毅的脸，梳着利落马尾，抿着唇，脊背始终挺得笔直。

这是她的妹妹，也是她和爸妈的骄傲，比她优秀，比她努力，也理应拥有，跟她截然不同的光明生。

三年前，父亲遭遇车祸，意外离世，家里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向来好面子的柏妈低声下气，上门寻遍了所有能求助的亲戚。

可真的没办法。

柏家穷，亲戚们也不富裕，能借的钱也是杯水车薪。

父亲下葬那天，柏萤跪在铺着席的灵堂前，眼眶红肿，低说着：“妈，我不读书了。”

“我成绩本来就差，即使考上中专，也是费钱，让小鸾读吧，她脑子好，将来一定能成为大学生。”

“爸爸不在了，我是长，以后换我赚钱，撑起这个家。”

柏妈抱着这个向来善良心软的儿，哭得泣不成声，嘴里说着对不起，却无法说出反对的话，家里供不起两个学生。

而如果只能有一个，毫无疑问，那个只能是更有前途的柏鸾。

柏萤心里丝毫怨气都没有，她心甘愿守护妈妈和妹妹，只是决定辍学打工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