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欺负成这个样子,柏萤还牢记着,自己不能违背少爷的命令,她红肿眼眶,听话地维持着引颈跪坐的姿势。
浓厚的白浊顺着小脸往下流,漫过锁骨和衣领,滑进身体,蜿蜒出一道道至极的痕迹。
柏萤张大了嘴粗喘气,被无后,还要被迫品味欲火焚身的羞辱。
她鼻腔发酸,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