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慧珍自己却根本安静不下来。

公车的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每一次刹车，都让她的身体在座椅上微

微晃动。而每一次晃动，那条黑色厚裤袜的裆部都会和她光的下体产生一次紧

密的摩擦。湿润的布料贴着她的蒂，车一颠，就蹭一下，车一晃，又蹭一下。

那种隔着一层尼龙布的、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用手去摸还要让难熬。

她的脸从上车起就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一直没有平稳过。两条裹在黑色丝袜

里的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收，脚踝叠在一起。她的手提包放在膝盖上，

压住了裙摆，但她知道－－她感觉得到－－蜜里不断溢出的已经越来越多，

多到那块裤袜的加厚层再也吸不下了。

那些透明黏滑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流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

肤，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湿痕。然后，在部的方向，更多的渗过了裤袜，

浸湿了连衣裙的后摆。

她能感觉到底下有一小片布料已经变得的、凉凉的。她不敢动，她

怕一动，就会在公车的座椅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她就那样僵硬地坐着，

低着假装睡着了。

到了市区，两去了商场，徐慧珍先去了卫生间，在里面用纸巾仔细地擦了

擦大腿内侧和裙摆上已经了大半的湿痕。她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

脸还是红的，嘴唇的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眼尾还带着一丝没散净的红。她

呼吸了好几次，补了一层薄和红，才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样子。

等她出来后，两在商场里面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

等吃完午饭，他们就在商场里逛了起来。这个季节的男装很好挑，夏末秋初，

薄款的长袖t恤、休闲衬衫、卡其裤，他们一起挑了几套，李辉杰穿起来都还挺

好。徐慧珍像所有带孙子买衣服的一样，认真地翻看着吊牌上的面料成分，

用手感受着布料的厚薄，嘴里念叨着「这件太薄了穿不了多久」、「这件颜色太

了不好配裤子」。

导购小姐在旁边笑着说「您对孙子真好」，徐慧珍笑着点，手却在衣架下

面被李辉杰悄悄捏了一下。

等付完款，李辉杰看着那被连衣裙衬托的感的身体，说道：「，

你也买一套嘛。」

「我有衣服，买什么买。」

「那不一样，这是我和你一起买的。」

他说「和你一起」的时候，眼神特别认真。徐慧珍被他看得心软了，不做声

的被孙子牵着手拉到装区慢慢逛了起来。

最后两一起看中了一套西装套裙。烟灰色的，上衣是小西装的款式，收腰，

领开v字，不不浅，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裙子是包的直筒裙，长度到膝盖

上方三指宽，后摆开了个小衩。面料是垂坠感很好的羊毛混纺，摸上去滑滑的，

带着一点凉意。

又在商场里随便转了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商场的橱窗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外面的大街上车水马龙，霓虹灯一盏接一盏

地亮了起来。

徐慧珍的手提袋里装着给李辉杰买的几件衣裳，还有她自己那套烟灰色的西

装套裙。两并肩走在街上，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投在铺着地砖的行道上。

李辉杰又牵起了她的手。这一次，他把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在群中

走散了一样。

徐慧珍侧过看了他一眼。

他比她高了－－不，他比她矮。她穿着高跟鞋，他才到她眉毛的位置。可现

在两牵着手的姿态，看起来却像是她在依靠着他。

她又想起了今天早晨那一幕：自己赤身体地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大鸟护

在翅膀下面的小鸟。那种又羞耻又甜蜜的感觉，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她心穿

过去，又从她的蜜里穿出来，把她整个都捆住了。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五指嵌进了他的指

缝里。

李辉杰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偏过来看她，笑了。

徐慧珍也笑了，嘴角弯弯的，眼尾浅浅的皱纹像两把打开的扇子，在灯光下

显得格外温柔。

在李辉杰的带领下，两走到了一家餐厅，原来李辉杰下午就在手机上预定

好了位置。

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