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烫得我心
发颤。
「去医院!」我不容分说,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燕姐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终究是没了力气,只能乖乖地把脸埋在我的颈窝
,
小声嘟囔着:「小闯……你别凶我……」
「我没凶你,」我放缓了脚步,轻声说道,「我是心疼你。」
燕姐没再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收紧了几分。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医生一看燕姐的状态,立刻安排了检查。抽血、验尿、
b超……一番折腾下来,燕姐已经累得在我怀里睡着了。
直到燕姐躺在单
病房里,手背
上了吊瓶,看着药
一滴滴落进她的血管
,
我才瘫坐在床边的板凳上,长出了一
气。
没过多久,主治医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神
严肃地看了我一
眼。
「你是家属?」
「我是……我是她弟弟。」我迟疑了一下,赶紧站起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以后注意点,多关心关心你姐。病
小产后就要好好休养啊。她的身体亏
空得厉害,要注意绝对不能劳累,更不能受凉。这次就是因为术后没调理好
引发
的急
盆腔炎……」
「嗡」的一声。
医生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呆立当场,整个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手脚冰凉。
小产?
燕姐……怀孕了?然后……流掉了?
谁的?
……
(47)懦夫
完费用拿了药,我
吸了几
气,推门回到病房。
燕姐已经醒了。靠在床
看着窗外发呆,侧影显得那么单薄孤寂。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
,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把
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团隆起的
廓,仿
佛这样就能把自己和这个残酷的世界隔绝开来。
看着那团微微颤抖的被子,我心底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酸楚,那些到了嘴边
的问题全都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任何追问都像是在她的伤
上撒盐。
我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轻声说道:「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陪
你。」
被子里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燕姐才从被沿处露出一双眼睛。
「公司那边……」
「我都安排好了。」我打断她,语气坚定,「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有我
先顶着。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
燕姐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
气,眼
神的紧绷消散了些。
我轻轻握住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额
,替她理了理凌
的发丝,然后顺着发丝慢慢抚摸着她的脑袋。
「睡吧,姐。有我在,没
能打扰你。」
或许是我的手掌传递过去的温度让她感到安心,燕姐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防备一点点卸下,最后化作一池柔软。
没一会,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静静看了她一会,确认她睡熟了,我才敢把目光移开。
就在这时,
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震动声显得格外刺耳。我心
一跳,生怕吵醒燕姐,
连忙掏出手机按下静音键,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看了一眼屏幕,是夏芸。
我按下接听,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芸宝。」
「老公,」夏芸的声音透着几分匆忙,「有个急事跟你说。虎门那边工地的
音响设备出了点问题,我刚接到电话得去一趟,今晚估计回不来了。」
「这么急?」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回
看了一眼病房的门,「能不能明天
再去?或者让其他
……」
「哎呀,不行啊,」夏芸打断我,「
家供应商明天就要飞国外了,今天必
须搞定。这可是几百万的单子,燕姐特意
代过,这种关键节点不能掉链子
。你
放心,我让司机送我去,到了那边就住酒店,很安全的。」
听着她在那
兴致勃勃地安排行程,我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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