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不堪，花唇外翻，腿根全是青紫的掐痕。

她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

“啪！啪！”

清脆得刺耳。

脸颊迅速肿起五个指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嘶哑：

“苏婉晴，你他妈活该。”

同一时间，陈哲在房间里完最后一发，

把飞机杯清洗净，放在床充电。

他看着那只的玩具，突然伸手，

轻轻抚摸，像在抚摸一个的脸。

“妈……”

他低低地、试探地喊了一声。

胯间又硬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暗得吓。

游戏还没结束。

他甚至开始期待，

妈妈下一步会怎么试探他。

而他，又该怎么把她疯。

第15章夫妻摊牌

5月21，周二，雨。

陈创终于结束了出差，晚上八点落

地a市。

他一进门就闻到家里淡淡的药味。

苏婉晴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脸色白得吓，眼下青黑得像被揍了两拳。

她看见丈夫，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老公……我病了……真的病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创吓坏了，他抱起她放在沙发上，低声询问着况，问她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苏婉晴只是摇，哭着抓住他的手：“不是感冒……是下面……我下面出大问题了……每天晚上都会……都会……”

她死活说不出“被”两个字。

陈创脸色越来越难看：“婉晴，你别自己吓自己，明天我带你去北京看最好的专家。”

5月22清晨，夫妻俩登上了飞往北京的早班机。

陈哲送她去的301医院科＋神经内科＋心理科，挂的全是顶尖专家号。

检查做了整整一天：b超、ct、核磁、激素全套、脑电图、激素六项，甚至还抽了脑脊。

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身体一切正常。

医生温和地对陈创说：“苏老师可能是长期压力过大，导致神经官能症，伴随躯体化症状。建议服用抗焦虑药，配合心理治疗。”

苏婉晴坐在诊室角落，眼神空。

她听着医生的话，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躯体化症状……原来我在医生眼里，就是个疯子……”

陈创心疼得要命，当场订了北京的酒店，打算陪她住一周做心理疏导。

而陈哲，独自留在a市别墅。

第一天，父母不在，陈哲晚上十点就锁门。

加热40c，震动第十档，飞机杯固定在床。

他站着，动作狠得像要把床撞塌。

北京酒店，苏婉晴在浴室洗澡，突然“啊——！”地尖叫一声，整个滑坐在地。

滚烫的巨毫无预兆地贯穿，震动像要把她骨震散。

她哭着死死捂住嘴，眼泪混着花洒的水往下掉。

第二天，陈哲更过分。

他买了新配件：电动抽机。

把飞机杯固定在机器上，设定每分钟200次频率。

他躺在旁边玩手机，机器“哒哒哒”疯狂工作。

北京医院，苏婉晴在做心理咨询，突然下体被机器般的高频抽贯穿。

她当场失禁，尿混着水淌了一地。

心理医生吓坏了，以为她癫痫发作，赶紧叫护士。

第三天，陈哲彻底疯了。

他把飞机杯放在客厅沙发上，跪在地上，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十点，中间只停了两次吃饭。

了七次，多到从溢出来，顺着沙发滴到地板。

北京医院，苏婉晴在病房挂水，突然被得死去活来。

她哭着把护士叫铃按烂，护士冲进来时，她正翻着白眼痉挛，床单湿了一大片。

医生诊断：神经源尿失禁＋严重焦虑症。

开了最厚的成尿垫、一堆抗抑郁药和安眠药。

5月27，夫妻俩回到a市。

陈创黑着脸进门，看见儿子在客厅打游戏，脸色还红润得过分。

苏婉晴一进门就冲进卫生间，锁上门。

她脱下裤子，成尿垫湿得能拧出水，内裤上全是涸的水渍。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陈创在门外敲门：“婉晴？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