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水，她却学着av里那样，舌绕着冠状沟打圈。

陈哲爽得皮发麻，双手进她发里轻轻顶腰。

“芊芊……好……再一点……对，就这样……”

秦芊芊被顶得咳了两声，眼泪汪汪，却不肯吐出来，反而更努力地吞咽。

陈哲差点当场缴械，赶紧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亲得喘不过气。

他手指伸进她睡裙下面，内裤早湿透了，指尖一碰那颗小核，她就抖着高了。

水了他一手，顺着指缝往下滴。

“陈哲……我好想要……”她哭着去扯他裤子，却又在抵住时怂了，“真的不行……我怕……要不……要不你回家再用那个飞机杯……当、当成是我，好不好？”

陈哲呼吸粗重，亲了亲她眼睛：“好，都听你的。”

他最终只在她大腿根和大腿内侧了两次，浓稠的把她雪白的大腿糊得一片狼藉。

秦芊芊红着脸用纸巾擦，又忍不住偷偷舔了一，

“咸咸的……有点像海鲜……”

十点半，陈哲回家。

苏婉晴在客厅灯下批改每天的作业，见他进来，抬淡淡一笑：“补习完了？”

“嗯。”陈哲心虚地点，飞奔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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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门声。

苏婉晴放下笔，吸一气。

她今天特意穿了最厚的睡裤，里面垫了夜用卫生巾，还塞了卫生棉条。

她以为自己准备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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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滚烫的巨猛地捅进来。地址wwW.4v4v4v.us

加热40c，震动第十档，陈哲把飞机杯固定在床上，跪着后式猛。

他脑子里全是秦芊芊刚才含他的样子，动作狠得像要把穿。

厨房里。

苏婉晴正切水果，水果刀锋利得反光。

突然，那熟悉的侵毫无预兆地到来。

她“啊——！”地尖叫一声，刀尖猛地划过指尖，鲜血瞬间涌出来。

剧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她眼前发黑，手里的橙子滚到地上。

陈哲在楼上越越快，脑子里全是秦芊芊的哭腔和她大腿上自己的。

他低吼着了，滚烫的一灌进腔道处。

同一秒，苏婉晴被那熟悉的、滚烫的“内”感冲击得整个瘫软。

她低，看见自己指尖的血滴在砧板上，橙子皮碎成一片。

可更可怕的是，她下体处，那滚烫的体感真实得可怕，像真的有把进了她子宫。

她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扩散、灌满……

她突然崩溃地笑了，眼泪混着血滴下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盯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声音轻得像梦呓，

“如果……真的有在……那个……会不会就是……”

她不敢往下想。

可那个名字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盘旋。

陈哲。

陈哲。

陈哲。

她踉跄两步，靠在冰箱上，刀尖还在手指里，血顺着刀背往下滴。

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只觉得下体那滚烫的感还在，一跳一跳，像活的一样。

她突然伸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睡裤里。

指尖碰到一片狼藉，黏腻、滚烫，带着熟悉的腥味。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点白色的体。

在厨房顶灯下，泛着靡的光。

苏婉晴盯着那点白色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地把手指放进嘴里，

舔了舔。

咸腥、微涩，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

她终于哭着跪在地上，

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血和水混在一起，淌了一地。

而楼上楼的陈哲，把用完的飞机杯冲洗净，看着里面残留的，突然冒出一个念：

要是……能直接进妈妈的身体里……该有多爽？

他甩甩，把这个念压下去，却又忍不住硬了。

厨房里，苏婉晴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眼神空。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

会不会……真是儿子？

第14章母亲的试探

5月15到5月19，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从“”一路跳到“19”。

苏婉晴的神经被绷到极致。

她不再写记，也不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