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荒谬到极点的念在她脑子里炸开，又被她死死压下去。

不可能……怎么可能……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阵凶狠的抽。

她哭着把睡袍撩到腰间，手指颤抖地伸向自己肿胀的花唇。

当陈哲低吼着进飞机杯的同一秒，她也被滚烫的感灌满。

高来得太猛，她直接翻了白眼，水从嘴角流了一地，身体剧烈痉挛，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陈哲完后躺在床上喘气，心满意足。

客厅里，苏婉晴瘫在沙发上，睡袍大开，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发里。

脑子里反复回着儿子那句“芊芊……死你”。

她突然很想笑。

笑自己荒唐，笑自己可悲。

儿子在楼上喊着别的孩名字飞机杯。

而她，却在楼下被那根无形的到失神。

这算什么？

天底下最可笑的巧合？

她哭着爬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脸。

镜子里的眼尾红，嘴唇被咬得了皮，脖子上全是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突然抬手，又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声音清脆得吓。

“苏婉晴，你他妈真贱。”

她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说，眼泪却掉得更凶。

同一时间，陈哲在楼上翻身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把秦芊芊按在图书馆书架上，得她哭着求饶。

而现实里，苏婉晴在卫生间坐了一夜。

她没开灯，就那么抱着膝盖坐在马桶盖上。

天快亮时，她低，看见自己大腿内侧全是涸的白色痕迹。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沾上一点残留的黏。

她盯着那点白色看了很久，眼神空。

然后，她突然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微涩，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

那一刻，她脑子里最后一道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第10章母亲的秘密记

4月27，星期，。

苏婉晴第一次在夜里没有崩溃。

因为陈哲昨晚去汪小磊家打游戏，凌晨三点才回来，累得倒就睡，连飞机杯都没碰都没碰。

那一夜，她第一次睡了整整六个小时。

醒来时天已大亮，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却又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起床，赤脚走到书房，打开抽屉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小铁盒。

里面是一本全新的、灰色封皮的记本。

她用钢笔、用最工整的行楷，开始写。

2025年4月27

发作时间：无

持续时长：0

备注：儿子昨晚不在家。

写完这四行字，她盯着纸面看了很久。

钢笔尖在“儿子”两个字上停留了三秒，墨水晕开一个小黑点。

她猛地合上本子，锁回铁盒，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停顿从未发生。

但从这一天开始，她决定记录。

她要用科学的方法，找到那个“鬼”的规律。

她告诉自己：只要找到规律，就能找到办法。

哪怕办法是去庙里烧香，或者去神病院挂号。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个偏执的侦探。

4月28，周一，晴。

：01锁门声。

：03发作开始。

持续时长：18分钟

高次数：3

备注：差点在厨房站不住，汤溢了都没察觉。

4月29，周二，小雨。

：02锁门。

：04发作。

持续时长：22分钟

高次数：4（最后一次失禁）

备注：儿子今天好像心特别好，哼着歌进的房间。

4月30，周三，晴。

22：59锁门。

：03发作。

持续时长：31分钟

高次数：5（昏厥）

备注：儿子在房里喊了秦芊芊的名字三次，我听得很清楚。

那一刻我突然想，如果他喊的是“妈妈”，我会不会直接疯掉。

写到这里，苏婉晴的笔尖突然断了。

墨水在纸上洇开，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呼吸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