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把裙子往下拉，脸红得要滴血。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停住。

苏婉晴其实早就察觉不对劲。

她看见儿子和秦芊芊手拉手往艺术楼跑，就起了疑心。

她悄悄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得清脆，故意拖长了节奏。

当她听见厕所门时，里面传来的急促喘息和布料摩擦声让她心一紧。

她没有直接推门，而是站在门外，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冷却带着笑意：“里面是哪个班的学生？运动会结束了还不回教室，是想让我请家长吗？”

隔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芊芊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死死捂住嘴。

陈哲额全是汗，冲她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两屏住呼吸，像两只被逮住的小兽。

苏婉晴等了十几秒，没等到回应，轻轻叹了气。

她转身，高跟鞋声音渐行渐远。

可她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悄悄绕到隔壁隔间，把门虚掩，站在马桶盖上，从门缝里往外看。

五分钟后，隔间门轻轻打开。

秦芊芊发了，校服裙皱，嘴唇红肿得厉害。

陈哲裤子拉链都没拉好，脸涨得通红。

两蹑手蹑脚往外走，确定走廊没，才飞奔下楼。

苏婉晴从隔间里出来，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慢慢补红。

镜子里的脸色平静，可手指却微微发抖。

她想起刚才听见的那句低低的“就一点点”，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酸涩、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莫名的烦躁。

晚上十点半，陈哲回家洗完澡，照例锁门。

苏婉晴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杯冰水，却一没喝。

：00一到，楼上传来熟悉的“咔哒”声。

她闭了闭眼，把杯子放回茶几，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03，那根东西准时出现。

这次格外凶狠，像带着惩罚的意味。

陈哲把飞机杯按在床上，跪着，脑子里全是下午差点和秦芊芊处的场景。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狠，抽得又快又，像要把穿。

苏婉晴蜷在沙发角落，睡裙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

她死死咬住抱枕，身体随着那阵凶狠的撞击前后晃动。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哭着把脸埋进抱枕里，呜咽被闷得模糊不清。

水把真丝睡裙下摆浸透了一大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米白沙发上晕开色痕迹。

陈哲完后躺在床上喘气，心想：要是下午没被打断就好了……

而沙发上的苏婉晴，等下体那阵痉挛终于平息，才慢慢坐直身子。

她低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肿胀的花唇。

指尖沾上的黏腻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她盯着那根晶莹的丝线看了很久，眼神空。

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

如果今天下午没被她打断……

那现在被得这么狠的，会不会就是秦芊芊？

这个念一出现，就把她自己吓得浑身发冷。

她猛地站起身，冲进卫生间，用最烫的水冲了好久好久。

水流冲过红肿的花唇时，她又忍不住颤抖着达到了第二次高。

她靠在瓷砖墙上，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掉。

“疯了……我真的疯了……”

第8章飞机杯“升级”

4月，周三下午，快递又来了。

这次是黑色不起眼的包装袋，收件写着“陈先生”，备注栏只有两个字：自提。

陈哲趁午休溜出校门，在校门的菜鸟驿站签了字，一路塞进书包最底层，心跳得像打鼓。

晚上十点四十，卧室。

陈哲反锁房门，拉上窗帘，把新到的配件拆开：

一根哑光黑的恒温加热，可进飞机杯底部，40c恒温，模拟真温度；

一个磁吸式震动底座，十档频率，最高档据说能“让当场升天”。

他先把加热进去，接上电源，红灯一闪，飞机杯立刻变得温热、柔软，像刚洗完澡的。

接着把震动底座扣在下方，开到第五档。

“嗡嗡嗡——”

整个飞机杯像活了一样剧烈颤抖，内壁的螺旋褶疯狂蠕动，发出低沉的靡声响。

陈哲咽了唾沫，裤子褪到脚踝，18cm的巨物早已青筋起。

他把飞机杯抱在怀里，对准，腰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