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他回看向身后的陈月。此刻的陈月，在跪坐在摄像前方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兴奋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上泛起红，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置物台，就像瘾君子看到了最高纯度的毒品。

“主……”陈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碎，带着一种哭腔般的恳求，“请……请彻底标记我……让我成为您真正的……永恒的隶……”

她主动向前爬行了几步，跪在那张灰色的地毯中央，正对着那个黑的镜，然后地低下了，将那截雪白的脖颈毫无保留地露在大川面前，等待着最终审判的降临。

大川走到置物台前，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冰冷的金属器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晚餐的菜单：“所以步骤是什么？”

眼前的景象虽然夸张，但在大川眼里，这不过是陈月那不见底的欲望渊中的又一处景观罢了。既然已经陪她疯到了现在，再疯狂一点又何妨？毕竟，在这个只有他们两的地下世界里，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神，而她，只是渴望被神惩罚的信徒。

听到大川的询问，跪在地毯中央的陈月身体猛地一颤，抬起来，那双眸子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请……请您先为母畜穿环吧！作为一母畜，怎么能没有被驯服、作为家畜的证明呢？那些……那些就是属于主的烙印啊！”

大川挑了挑眉，伸手拿起那个专业的穿孔器和那对金色的环。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摆弄了一下，看着那尖锐的针，下意识地问道：“这会造成永久的伤吧？虽然是在游戏里，但这感觉可是真实的。”

陈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大川还会表现出这种“多余”的关心。她那张因兴奋而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而幸福的笑容，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向大川膝行了几步，仰视着他：“没想到……您是这么温柔地关心别感受的……明明之前像野兽一样把家得死去活来……”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没关系的，主。这正是我所期待的……那种痛楚，那种身体被异物贯穿、永远留下痕迹的感觉……那才是我作为非存在的证明啊！求您了……不要怜惜母畜……”

大川看着她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心中那一丝犹豫瞬间烟消云散。既然她这么想要，那就成全她。

“可之前那些毕竟都只是做啦，”大川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那我真的穿咯？”

他走到陈月面前，蹲下身。陈月立刻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挺立的房毫无保留地送到他面前。那两颗殷红的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现在的寒冷而硬得像石子一样，在灯光下散发着诱的光泽。

“忍着点。”

大川一只手捏住左边的，用力向外拉扯，另一只手拿着穿孔器，对准了根部。

“噗嗤！”

尖锐的针毫不留地刺穿了娇的皮。

“啊啊啊——！！！”

陈月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大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大腿上的皮，指甲几乎陷进里。鲜红的血顺着针孔渗出，滴落在洁白的胸脯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大川没有停顿，将金色的环穿过针孔，扣紧。

紧接着是右边。

“噗嗤！”

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陈月更加高亢的呻吟。

片刻之后，两个金色的圆环赫然挂在了那对豪之上。随着陈月急促的呼吸，金环在灯光下晃动，反出耀眼的光芒，与那殷红的、雪白的以及鲜红的血迹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残忍而靡的画面。

陈月低看着胸前那对属于“家畜”的证明，眼泪夺眶而出，却是在笑：“好美……哈啊……好痛……但是好爽……谢谢主……谢谢主赐予母畜荣耀……”

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了腥味、医用酒刺鼻气味以及浓郁荷尔蒙的复杂味道。

陈月仰面躺在那张冰冷而昂贵的灰色长绒地毯上，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白豪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刚刚穿刺完成的两个金色环，像是一对残酷的勋章，地嵌在她那充血红肿的之中。鲜红的血珠顺着金色的金属环缓缓渗出，蜿蜒流过她白腻的，最终汇聚在房下缘，滴落在地毯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那种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胸部起伏，都会牵扯到那新鲜的伤，带来一阵令她皮发麻的剧痛。然而，这种痛楚传递到陈月早已被调教得扭曲的大脑中，却转化为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受的不是酷刑，而是神恩。

“下一个是环。”

大川的声音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