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茎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詹姆斯，」克里斯眨眨眼开道，「你真是个幸运的男。」

想到这段伦事，我嘴角不禁上扬。母亲的气息仍萦绕在身上，茎上甚

至残留着后的薄薄涸痕迹。虽然克里斯肯定不知我们走得多远，但眼前这

幅画面已足够撩！

「她确实是我母亲。」我轻声回应，试图弱弱地反驳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懂！」他带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眨眨眼，「正因如此才更特别！」

话音未落，克里斯已凑近耳畔低语：「世间少有比母亲的感更美妙的事物。」

我呆立原地，望着这个古怪又欢快的男，脑中浮现出无数疑问。还没等我

组织好语言，母亲骄傲地宣布：「搞定了！克里斯，两个篮子都给你！」

话音刚落，母亲便悠然踱回门，站在我身旁将第二个篮子递还给克里斯。

克里斯将两个篮子叠好扛在肩上，朝我眨了眨眼睛，随即转身快步走下山坡，

朝旅馆方向走去。

「他真好心啊，」妈妈轻声啾啾道，她悄悄挽住我的手臂，把靠在我肩上，

「我们该留点小费什么的。」我们目送体圣诞老沿山坡走远，直至消失在小

屋转角。

「那么……回床继续吗？」我满怀期待地问，终于关上了门。

妈妈抬凝视我，神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腼腆地提议：「能先冲个澡吗？我现在有点……黏糊糊的。想为你

保持清爽。」

我点应允，母子俩便走向浴室。

***

淋浴过程与往常无异：妈妈先剃腿毛，再处理腋下，而我则修剪整理面部与

私密处的毛发。我已逐渐适应这些流程，并未特别兴奋，但不时偷瞄她曼妙的身

躯，加上内心的期待，让我逐渐亢奋起来。

正当我剃完胡须时，发现妈妈正坐在桑拿凳上，微微弓着身子，部涂抹着

厚厚的剃毛膏。她正在双腿间剃毛。

这画面极具诱惑，我的心跳骤然加速。霎时，她意图的分量如重锤般击中我

——妈妈竟是为我而剃毛！

妈妈似乎察觉了我的目光，短暂地抬眼望向我。

「看我刮毛？」她轻声问道，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

我饥渴地点。

「你太美了，」我声音里带着欲，「我实在移不开眼！」

妈妈脸颊泛起微红，随即继续手的事。

「前几天问过你，但现在况不同了，」妈妈边用手指梳理着毛边开，

「你确定不想让我把它剃得光溜溜的？」

妈妈的发是莓金，毛也是同样的颜色。我向来对红发子有独钟—

—或许是因为妈妈的缘故——如今见识过她的体，那片毛成了我最钟的身

体部位。它被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底角恰好落在唇上缘稍上方，宛如指向天

堂的小箭。

「这样完美得很，」我立刻回答。

「要不要修成小心形状？」她边说边用手遮住三角形的两角示范道，「这

样多可？」

「随你喜欢，」我点应允，随即问道：「那你呢？想让我把我的也剃掉吗？」

妈妈凝视我的茎片刻，思索着。

「你介意吗？」她羞怯地问道。

「当然不介意！」我欢快地回答。

妈妈欣然点：「光溜溜的模样会很感呢。」

为取悦新欢，我迅速在毛处涂抹剃须膏，开始仔细刮除每一根毛发。与此

同时，妈妈按计划开始修整毛边缘，将那片短红毛发心修剪成可的小心。

修剪剃毛全程耗时约半小时，但成果绝对值得等待。放下锋利工具后，我和

妈妈收起剃刀，并肩站在花洒下冲洗身体。

往常总有会在过程中说些俏皮话，但此刻我们默默擦拭着剃须膏残留，谁

都没开。

我确信那一刻，妈妈正在鼓起勇气迈出下一步。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这反

过来也让我心神不宁。

当妈妈拿起肥皂瓶和那块带刺的洗浴垫时，我以为不过是重复往常的流程。

可她转身将它们递向我。

「要帮我洗吗？」她凝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仿佛肺里积蓄的空气不足以支撑这句话。而我也绝

非泰然自若。伸手接过海绵和肥皂时，整条手臂像树叶般颤抖。但无论如何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