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看着那红旗袍下起伏的曲线，心中那燥热虽盛，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

「只是……」我低下，声音有些闷，「孩儿总觉得，娘亲似乎……并非真心愿意。」

娘亲微微一怔，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何出此言？」

「先前在东石城，娘亲在孩儿身后说……您脸红了。」我鼓起勇气，抬起直视着她，「那时候，孩儿以为娘亲也是喜欢我的。可现在……」

我指了指她那张虽然妆容艳丽、神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容淡然的脸。

「您现在没有脸红。您给孩儿初夜，就像是在履行一个承诺和约定。就像……就像是在施舍。」

「孩儿不想要这样的。」

房间里陷了短暂的沉默。

娘亲看着我，那双幽的眸子里，光芒流转。许久，她轻笑一声，伸手勾起我的下。

「傻孩子。」

「为娘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动时那副……的模样。」

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微凉。

「在凡儿心中，娘亲应是端庄的，圣洁的。若是让你见了那般不堪的样子，你定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娘亲。」

「我想看！」

我几乎是脱而出，一把抓住了她在我也脸上游走的手。

「白大师说过，既有阳春白雪，亦有下里。无论娘亲变成什么样子，是端庄也好，是……是也罢，在孩儿心里，您永远是最好的娘亲！孩儿会一直着您！」

娘亲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了坚定与慕的眼睛，眼中的那份从容，逐渐淡去。

「幽幽十八载……」她忽然叹了气，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为娘这身子，已近十八年未曾尝过男的滋味了。」

「想当年……为娘年轻时，这床笫之间的手段，可是颇为娴熟的呢。」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娘亲竟会主动说出这等话来。可紧接着，一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失落便涌上心。

娴熟？

这意味着……在她遇到父亲之前，或者在生下我之前，她曾与别的男……

「别瞎想。」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屈指在我脑门上轻轻一弹。

「为娘天赋异禀，领悟力强罢了。那些个手段，多是看书自学，或是……从别处看来。」

她收回手，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

「上次在东石城，为娘确实脸红了。那是因你贴得太近，纯阳之气直接引娘亲体内，了我的心神。也是因为……为娘确实喜欢你。」

「但这喜欢里，更多的是母亲对儿子的疼，而非男之间的。」

听到这话，我心中那一团火，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只是母么？

「但是……」

她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那浓郁的幽香瞬间将我包围。

「凡儿先前为了娘亲的修行如此努力，再加上刚刚听了凡儿那番话，为娘知晓，你是真我，心疼我。」

「所以，那份男之……似乎也变多了一些。」

我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只有……一些吗？」

「以后会有更多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带有几分媚意的笑容，「凡儿，你确定……要看为娘更像个的样子么？」

「为娘用术法封印了体内的欲望整整十几年。这闸门一旦打开，那是积蓄了十八年的洪水猛兽。若是真的解开了……」

她那双涂着鲜红脂的唇，凑到了我的耳边，热气洒。

「你这小身板，真的能满足为娘么？真的……还会着这样不知廉耻的娘亲么？」

我浑身热血上涌，大声喊道：「孩儿一定尽力满足娘亲！无论如何，孩儿都会一直着娘亲！至死不渝！」

「好。」

娘亲地看了我一眼。

下一刻，她闭上了双眼。

一无形的波动，自她体内漾开来。仿佛有什么枷锁，在这一瞬间，悄然崩碎。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凤眸，变了。

原本的清明与理智，被一层迷离的水雾所取代。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以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两抹醉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两团巍峨的剧烈起伏，几乎要将旗袍的领撑裂。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斥一种赤的渴求与贪婪。

那副模样，竟真的有几分像那画本里的痴。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一时竟忘了反应。

「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