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胯下那狰狞可怖的紫黑
龙。
这东西,着实长得吓
。
青筋如虬龙盘绕,通体呈暗紫色,滚烫似铁,前端那颗硕大的
,此刻正被一双玉手轻柔而富有节奏地套弄。
咕叽、咕叽。
伴随着玉手上下起伏,粘稠的前
自马眼溢出,又被那掌心匀开,涂满了整根柱身,显得更加
。
刘万木哪经受过这等阵仗,只觉得三魂飞了两魂。
十数年来,他只知劈柴挑水,最亲近的
便是娘亲,可那也是发乎
止乎礼的敬重。
哪怕是夜里偶尔少年心
发作,涨痛难耐,也不过是自己在被窝里胡
撸动几下,哪里比得上此刻这般销魂蚀骨?
“嗯……娘……”
刘万木喘息粗重,双目赤红,那只大手鬼使神差抬了起来,颤巍巍探向近在咫尺的雪白。
娘亲这对巨
,似玉雕琢,饱满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因着方才的授
,顶端一点樱红此刻还沾着些许晶莹的
水。
下一个瞬间,刘万木的大手彻底覆了上去。
手之处,是一片惊
软腻,仿佛摸在了一团温热的水云之上,手感滑若凝脂,又带着无比弹
,少年顿感心痒难耐,五指猛地收紧,用力揉捏。『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唔……”
殷淑婉娇躯微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媚吟。
若是换作旁
这般亵渎,她早已一掌将其拍成
泥。
可此刻,感受着儿子那只有些粗鲁的大手在自己
房上肆虐,看着他因欲望而扭曲的面庞,殷淑婉心中竟涌起一
莫名的快意。
她是魔,生来就已离经叛道。
而此刻,她只不过是在用身子喂养自己的孩子,是在用这具皮囊,助他觉醒那沉睡的圣体。
殷淑婉垂眸,眼波如丝,看着手中那根愈发胀大的巨物,心中亦是暗惊。
这圣体果真霸道,夫君若被自己这般手段套弄,怕是早已丢盔弃甲,可木儿这阳根,非但没有疲软之势,反而愈发硬挺,跳动得越发欢实,滚烫得有些烫手。
于是,殷淑婉也是更加加大了力道。
如此,大约又过了片刻。
那紫红透亮的
,马眼大张,突突跳动,终于是到了临界之点。
同一时间,刘万木的腰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重重撞在殷淑婉的柔软掌心,
中喘息不已:
“娘……我,我好难受……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
热流即将冲
关
之际,那一双温柔撸动的玉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刘万木浑身一僵,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小命,少年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向娘亲,眼中满是哀求与不解。
“娘?怎的突然停了?”
殷淑婉闻言,绝美脸蛋上,挂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媚意,轻轻拍了拍儿子那根急不可耐的坏东西,柔声道:
“木儿,躺下吧。”
刘万木脑子已成了一团浆糊,虽万般难耐,但在他心中,娘亲的话便是圣旨,只得依言,乖乖从那温软的大腿上挪开,平躺在兽皮一旁。
刚及躺定,视野正中,是一个正缓缓跪起身来的绝美
。
殷淑婉转瞬跪坐在儿子身侧,有如秋水般的眸子在他那根擎天巨柱上扫了一眼,而后,一双素手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半敞的素色衬衣。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殷淑婉指尖微挑,将束缚彻底解下。
那素色衬衣顺着圆润香肩滑落,堆叠在纤细腰肢之处。
眼前是一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
两座傲
雪峰因着重力缘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起一阵令
目眩神迷的
波,那是成熟
独有的风韵,白得耀眼,硕大得惊
,每一只都足有小西瓜般大小,形状却是完美的圆润水滴状。
顶端那两颗殷红的
蕾,如雪地红梅,娇艳欲滴,周围的
晕呈现出淡淡的
褐色,散发着诱
的光泽,锁骨
陷,如两湾浅月,更衬得那脖颈修长优雅。
腰肢纤细,不堪一盈握,腹部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
,唯有一浅浅的肚脐眼,倒又透着几分可
。
而在那腰
连接处,是一道夸张到极致的s形曲线,丰圆胯骨撑起了惊
的弧度,彰显着这具身体强大的生育能力与承欢资本。
“娘……”
刘万木喉结滚动,
涩地叫了一声,目光直直盯着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只觉得
舌燥,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发疼,如铁棍般直指苍穹。
殷淑婉并未在意儿子的失态,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慈
又妖媚的弧度,缓缓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