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紫棋眼眶红了。

两开始对唱光。

机械装置把她们拉到一起。

邓紫棋的纱裙被无声扯碎，两赤相贴。

机械臂把她们固定成69姿势——张碧晨在上，邓紫棋在下。

她们互相舔弄对方的，舌尖钻进红肿的缝，把里面的、蜜、尿

全部卷进嘴里。

唱到副歌时，两同时尖叫高，蜜了对方满脸。

可歌声依旧合拍，假声叠真声，像天堂的和声。

最后一句唱完，两被机械拉开，对视一笑。

邓紫棋哭着抱住她：「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

张碧晨亲吻她泪湿的脸：「没关系……现在，我们都自由了。」

第四部分：向观众席跳水

音乐进尾声。

机械装置把张碧晨举到最高点——离地五米。

她张开双臂，像一只终于学会飞翔的鸟。

「谢谢你们……让我成为……最完整的自己。」

她纵身一跃。

像真正的跳水运动员，身体在空中翻滚一周，完美水——

落进第一排观众举起的双手。

十万双手把她托举、传递，像一场最疯狂的众托。

她被传递到全场每一处。

每一双手都在摸她、她、抠她、拍她、咬她。

有把塞进她嘴里，有直接进前后，有把手指塞进尿道，有

掰开她尖小孔灌。

她被了整整二十分钟，被内了上百次，从所有孔溢出，浑身沾

满白浊，像被浇了油的蛋糕。

可她在群上空，始终笑着挥手，始终用最温柔的声音喊：

「我你们——！！！」

零点钟声响起。

烟花在顶炸开。

她被托举到最高点，浑身的体在烟花下闪闪发光。

她张开双臂，像拥抱整个世界。

「新年快乐——！！！」

十万齐声回应，眼泪横流：

「碧晨！！！新年快乐！！！」

那一刻，她终于毕业。

所有催眠，在烟花绽放的瞬间，悄无声息地解除。

可她低看着满身狼藉的自己，看着十万为她哭到失声的观众。

她笑了。

原来，哪怕没有催眠，她也愿意。

因为这是她选择的方式——

用最极致、最狼狈、最赤的自己，

去她的音乐，和她的。

碧晨的唱功私课第四训·抗压圆满杀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