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看着她身体上被我刚才粗鲁对待留下的红痕，看着她眼角未的泪痕，看着她那双带着哀求的眼睛，心骤然涌上一巨大的悔意。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自己的不理智。我被愤怒冲昏了脑，却没有考虑到这些后果。我竟然将我们婚姻的问题，将我个的痛苦，转嫁到儿身上。

“清月……对不起。”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自责。我走到床边，缓缓地蹲下身，手伸向她，却在触及她肌肤的那一刻停滞。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触碰她，我的手还残留着刚才粗的痕迹，仿佛带着罪恶。

阿羽松开了我的胳膊，她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底的担忧依然清晰可见。她走到床边，轻轻拿起被我扯到地上的睡裙，递给李清月。李清月接过睡裙，却没有立即穿上，只是将它轻轻盖在自己的身体上，挡住私密部位，但大部分的肌肤依然露在月光下。

“哥，你听我说。”阿羽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和冷静。她拉着我走到客厅，示意我坐下。客厅里只有我和她，李清月还在卧室里。阿羽将房门虚掩，确保我们的对话不会被听到。

她在我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下，露出她小巧致的锁骨。她的表严肃，与刚才的愤怒和哭泣判若两，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扮演一个合格的妹妹。

“哥，这个房子是清月姐婚前买的，写的是她一个的名字。而且，你这些年为了资助我，为了补贴家里，婚后根本就没攒下什么财产。清月姐的财产，你更是一无所知。一旦离婚，以你现在那点工资，一个勉强养活自己都难。到时候，小雪、小芸，还有我……我们该怎么办？”她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准地刺我的软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

种我从未见过的冷酷，平静地分析着我们即将面临的困境，仿佛在计算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我的心一阵剧痛。阿羽说的是事实，我一直以来都将大部分收用于家庭开支和资助她，对李清月的个财务状况也从不过问。我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满心的无力和屈辱。

阿羽顿了顿，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以，哥，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想办法找到那个夫，找到清月姐出轨的重大过错，让她净身出户！这样，你才能拿到你应得的补偿，才能出这恶气，才能保住小雪和小芸的未来！只有这样，再离婚，才有意义！”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冰冷地缠绕上我的神经。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激动而略显兴奋的眼睛，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与她平里乖巧懂事的形象大相径庭。我感到一寒意从脚底直窜顶。净身出户……我从未想过这样狠毒的词。可阿羽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不能让儿失去庇护。

我吸一气，喉咙涩。

“好……我听你的。”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我无法言喻的疲惫。

我整个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像一滩烂泥，身上的家居服皱地贴着皮肤，散发着一滞郁的汗味和烟味。手里的手机屏幕发出幽蓝的光，映在我那张因疲惫和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我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地凹陷下去，像两个空的窟窿，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反复播放的视频。

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我的心脏，却又像毒品一样，让我无法自拔地一遍遍回放。我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丝清月被胁迫的痕迹，然而，她脸上那沉溺其中的表，以及唇边抑制不住的娇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就在我即将被这无边的绝望和愤怒吞噬时，一个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像一根细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我麻木的神经。

我猛地一颤，手机差点脱手。来不及细想，我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屏幕，想要将那不堪目的画面藏匿。回过，只见儿李凌雪正站在客厅与走廊的界处，她穿着一套蓝色的棉质睡衣，样式简单，勾勒出她渐发育的纤细身形。凌雪的发有些散，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小脸上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却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察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壁灯柔和的光晕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暖色，让她看起来既天真又带着一丝鬼魅。

“爸爸你不睡觉，看什么色电影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却听不出丝毫责备。

我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舌僵硬地在腔里打转，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被撞秘密的无地自容，各种绪织在一起，让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能感觉到，我的眼角甚至有些抽搐。努力平复了一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我沙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