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菲克斯还是较为轻松的抄起她的双腕并用一只手擒住,然后用力的向下拖拽,这迫使莉织不得不仰躺在菲克斯的书桌上。在压制的过程中,莉织也尝试
的用法术进行法抗,但是被房间内激活的法阵无
的压制。最后莉织的双手被绳索简单而牢固的绑好,在菲克斯的拉扯下从上面越过自己的
顶,拽到脑袋后边后拴在了书桌侧面的抽屉把手上作为固定。
“你看,没什么好怕的,你这不是很轻松的就把我控制住了么?”
莉织的惊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慵懒的笑容,而菲克斯,却露出了凝重的目光。
毫无疑问,从场面上讲,菲克斯都占据了主动,主导权,或者说是当前
形下的主宰者。但他却没有任何掌控全局的安全感,反倒感觉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控制。极端点讲,看着莉织完全不设防的雪颈,菲克斯可以很轻松的把她脖子给扭了做成一具美丽的标本。长远点来说,虽然现在幼了点,但是提枪上马直接给办了做成传家宝的
灵,也是毫无难度的。
但……不对。
她依旧不加掩饰的维持着自己的那份骄傲,以及那份骄傲背后的轻蔑,以及那种仿佛把菲克斯视作工具一样的目光。这让他感到愤怒,仿佛被戳到痛点一样,菲克斯久违感受到了强烈的
感冲动,想要蹂躏她想要摧毁她想要折磨她最后再征服她的欲望油然而生。可越是这样,菲克斯就越下不去手,他仔细的回顾从莉织进门,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最后露出颈部与锁骨躺在自己面前的全部过程。
如果抛开莉织一些诡异的话语,从
到尾,合
合理。
“喂,我说……你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
癖吧,金妮被你玩弄于
掌之间这么多天了居然还没摸上床,我现在毫无防备的躺在你面前你居然一动不动,坐怀不
柳下惠么?”
莉织虽然体型幼小,但是身材绝不是没长开的黄毛丫
那样的平板身材。恰恰相反,莉织腰细
圆,虽然胸部平平无奇,但漂亮的双肩配上
致的锁骨,也独有一份媚态。略带
感的大腿,修长紧致的小腿,再算上雪白的脚丫,这双腿可以说是要长度有长度,要
感有
感,特别适合穿上高跟鞋后再在大腿根上绑上俩个大腿环。真要美中不足的,大概是她的这张脸跟嘴仿佛天生犯冲,清纯的脸庞配上清澈的双眸,怎么看都是一副年幼无知天真无邪的模样,可她嘴里吐出的话语……
“要不要我给你
一下?”“你确定你不会为了给你的同伴报仇而突然咬上一
?”“瞧您这说的,要不……上个
枷?”
从逻辑上说,很有道理,比起保证,硬
的制约往往是更有效的安全措施。而且从
绪上讲,莉织的小嘴十分的诱
,
的薄唇,灵巧的软舌,把她的
摁在自己的胯下,听着她咕噜咕噜的挣扎喘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如果目标是莉织,菲克斯就有点下不去手了,倒不是说怜惜什么的,而是在她身上,菲克斯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她的外表与长
相是涉世未
清纯好骗的萝莉,而她的言语谈吐则是给
一种给
一种有点聪明才智的理智冷静的感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但如果细究其行为逻辑与动机,却又完全无法理解。
“你究竟是什么
?你来找我究竟要
什么?”菲克斯
吸一
气,问出了这个注定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而莉织的回应,嗯,很……平淡以及……嚣张。“一个普通的幼年
灵。目的的话,不是一开始就说了么?快点把金妮的契约给解除啊!本以为你只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杂鱼大树,难道还有记忆力不如金鱼的特点么。”
菲克斯感觉这个世界安静极了,耳朵里除了自己血
流淌的轰隆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了。
“
死你个婊子养的,这他妈的就是你想要的!?”
菲克斯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下的椅子与木制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撞到了菲克斯身后的墙壁,进而制造了激烈的碰撞声。但这些声响都不及一记耳光来的响亮,菲克斯
一次对一个
,或者说
一次对一个
这么用力的扇上一耳光,手掌上传来的钝痛让他的怒火得到了短暂的抑制,但当他看到莉织通红的脸颊上依旧挂着一丝笑意时,他崩溃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的……高傲?
“你她妈到底想要
什么!?”“当然……呜?…呵……”
菲克斯感觉自己的意识非常的清醒,逻辑的链条无比的清晰,他十分清楚的认知到自己正在做些什么,他即将,或者说正在将他的
欲嗜虐欲乃至征服蹂躏等欲望发泄在这个名为莉织的
灵身上。而他也十分迅速的规划好如何达成这个目标并善后的诸多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使用器具拘束以防她挣扎,激活门锁与隔音法阵避免有
误
扰。并启用了遮蔽预言的法术,这样哪怕事后这个萝莉拿着强
的罪责来找他的麻烦也是死无对证,一般的
或者说一般的法术,根本找不到证据。可无论如何,菲克斯都有一件事
不明白也无法改变。
我为什么一定要上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