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打。

家里孩子老哭，终于有看不下去了，上门来劝，不要老打孩子。

农陪着笑说：“没有没有，是孩子调皮，走路老绊脚，摔哭的。”

别走后，农关起门来将李念臭骂了一顿，但也停了一段时间没再打。

万古月出差快五个月的时候，农发现钱只剩下一千了。

以勤劳朴素，勤俭持家教训自己孩子的农，自然要以身作则——让姐弟俩体验一下农村的艰苦生活。

从这天起，李湘湘一天只能吃到两顿饭，稀饭和馒，菜是剩下的。

小李念可以吃三顿，三顿稀饭。

两岁多的孩子，一天喝三顿稀饭，大都得哭别说孩子了。

所以小李念一饿就哭，一天都饿就哭一天。

农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没有再打小李念的，改为掐小李念的耳垂。

那柔软的小孩子耳垂被自己黑黄的指甲掐进去的感觉，农别提有多享受了。不仅自己享受了，小李念也会吓得不敢再哭。

这种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农自然得多用了。

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四个睡在大炕上。李湘湘睡在最里面，旁边是小李念，与农隔了个孙子。已经习惯农打呼噜的李湘湘和孙子睡着了，小李念睡不着，饿的。害怕的他忍了很久，但是在饿得不行哭喊了出来，农一下就醒了，又用了一石二鸟之计，李念又不敢哭了，农满意的重新睡去。小李念不敢哭之后，但饿的难受并没有消失，他强忍着，但缺乏营养的身体，让他身体并不能坚持很久，腿抽搐了，不偏不倚踢在孙子的上。熟睡的孙子被踢醒了，同样哭闹了起来，农也醒了，但没有训斥，轻声的哄着。孙子说是小李念踢他，农哄着说，不怕不怕，帮你教训他，快睡吧。等孙子睡着后，农恶狠狠的盯着李念，但怕吵醒孙子没有说话，下床拿了两截麻绳，将小李念绑起来，勒的紧紧的。

从此以后，小李念只能在如墨的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什么都看不见的夜，直到困倦掩盖了饥饿。

李湘湘没有办法，她感到的无力和自责，但七岁的她能做什么呢？周围都不认识，也不让出去，就算让出去，她也饿的没什么力气。

只能想妈妈了吧？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甚至做梦的时候会叫妈妈。

但农天天说万古月根本就是不要她俩了，才会这么久不来看她们，慢慢的也就信了，妈妈的样子也模糊了。

对于姐弟俩越来越乖，越来越怕自己，农学了个新词，这叫调教。听说城里都玩这个，被调教的都乖乖的，心里还很舒服，所以她是个大善。

虽然农觉得自己是个大善，但能表达自己的李湘湘不认为。

在万古月离开半年后，她又一石二鸟的时候，李湘湘冲过来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将农撞倒在地。

农生气了，一掌打在了李湘湘的脸上，原本就瘦弱的李湘湘，被饿更是营养不良的，被这一掌打的飞了出去，撞在了门槛上，额顿时见血。

小李念本来被农又一次的一石二鸟弄的止住哭声。此时的他已经被“调教”的很彻底，两边耳垂流着黄色的脓疮，肿了一大截，原本白白胖胖的身体，已经瘪下去，小脸颊已经凹陷，黑眼圈挂在恐惧无神的眼珠下，见到农就发抖。

但是见到李湘湘被打倒在地，还流了血，小李念呆了两秒，因为长期哭喊的嗓子发出嘶哑的吼声。

然后眼前一黑，记忆戛然而止。

再出现就是万古月抱着他哭的画面。

……

长安，某地。

“呃————————！”

白狐将滚烫的烙铁从笼子里抽了回来，表平淡：“古代的刑罚，也是有可取之处的。这直接反馈过来的手感，很清晰，能感到皮肤被逐渐烫伤的感觉。”

“呼嘶……呼嘶……”

“你要试试吗？”白狐转问凤凰。

凤凰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太残忍了……”

“残忍？呵呵呵……”白狐笑着问她：“我不觉得。”

“我虽然加的时间短，但也知道，这个老婆婆被你折磨了好久了……”

“十四年，也算久吧？不过，严刑供很正常呀？”白狐眨了眨眼睛反问。

“她舌都没了，也说不了话呀……”凤凰小心的说。

白狐点了点，“也是。”

“滋……”

烙铁再次印上了笼中的肌肤，发出烤般的声音，空气中弥散开一味。

“呃————————！”

那压抑的嘶吼声，也再次传来。

凤凰往后退了一步，偏向一边不忍看。

“转过来！”白狐没有回，却知道凤凰的动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