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晃着前行，窗外雪景如白色的脓海，一闪而过。我闭眼幻想东莞：高楼林立，霓虹灯闪，工厂流水线整齐，工们笑盈盈数钱。八百一个月，寄回家五百，剩三百自己花，吃喝汤，穿新衣。弟弟上大学，爸妈看病，盖新房……梦如糖，甜得发腻。可现实的火车，总在颠簸中醒来。夜里，大叔的手偷偷伸过来，搭在我大腿上，粗糙如砂纸，指甲黑垢，隔着裤子揉捏。我心跳如鼓，僵硬不动，怕出声闹大。他呼吸重了，酒臭鼻，手往上移，碰到底裤边。我终于忍不住，蜷缩到角落，膝盖顶开他的手，低声：“叔，别……”他嘿嘿笑：“丫，怕啥？叔疼你。”他的手没停，强行钻进裤腰，指冰冷粗，戳向私处，像把钝刀在搅。我咬唇忍痛，泪水涌出，却不敢叫——车厢里全是陌生，喊了，谁管？谁信一个东北丫？尿了。热顺腿流下，湿了裤子，骚味弥漫。大叔骂了句“贱货”，缩回手，翻身睡去。窗外，雪地黑沉沉的，火车如一条铁蛇，钻进未知的黑暗。我蜷着身子，湿裤子冻成冰壳，扎得大腿生疼。东莞，那张“金饭碗”，我却不知，它其实是张巨，里面满是血牙，等着吞了我这根小柴棍。心如绞机般绞痛，碎骨碾，痛到麻木：小雅，你这贱命，南下本是条血路——为了家，卖身？内心拉锯如狂风雨，撕裂成血河，彻底淹了灵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