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全都用这东西捅烂!”
他飞快地放下她的裙摆,然后若无其事地对掌柜笑道:“嗯,这玉不错,可惜尺寸不太合我心意。我们再看看别的。”
说完,他便牵着那根银链,拉着如同木偶一般的秦冷月,走出了首饰铺。
秦冷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根粗大的玉势,正硬邦邦地、冰冷地、死死地卡在她的身体里。
她必须用尽全力,收缩着
道里的每一寸肌
,才能勉强将它夹住。
她每走一步,那玉势就在她的甬道内进行着一次残忍的研磨,顶端那坚硬的
部,不断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宫
。
冰凉的玉器和她体内温热的软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又冰又涨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正常走路。
她只能将双腿夹得更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一步一步地,艰难地跟在方言身后。
而她体内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持续而强烈的物理刺激下,她的
道
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
,试图包裹、润滑那根
侵的异物。
很快,那根冰凉的玉势,就被她温热的
彻底浸泡,变得滑腻不堪,也让她更加难以夹紧。
“放松点,我的小母狗。”方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回过
,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表
自然一点,别让
看出来你下面正含着一根比老子
还粗的东西在逛街。”
就在秦冷月濒临崩溃的边缘时,前方的
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身穿统一青色劲装、背负长剑的年轻男
,正排开
群,迎面走来。
他们的领
,都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雪莲花——那是与冰河宫世代
好的天山剑派的标志!
秦冷月的心,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为首的那名青年,面容俊朗,正气凛然,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方言牵着的秦冷月。
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是浓浓的困惑和不敢置信。
他停下脚步,试探
地叫了一声:“请问……阁下可是冰河宫的……秦冷月仙子?”
这个名字,仿佛一道惊雷,在秦冷月脑海中炸响!是啊,她曾是秦冷月,是那个受万
敬仰的寒山仙子!
获救的希望,如同疯狂的野
,瞬间在她死寂的心中滋生!
她只要点一下
,只要一个眼神,只要一句话!
眼前这些
,就算打不过方言,也一定会将消息传回天山派,传回冰河宫!
她就能得救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就要张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感觉脖子上的项圈猛地一紧!
那根银链被方言用力地向后一扯,
一
窒息感传来。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身后的方言,用身体又贴近了一些,他的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滑
了她的裙底。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去碰她那被玉势塞满的
,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身后那紧闭的、更加敏感的菊
上!
他用指甲,在那脆弱的
上,不轻不重地刮搔了一下,那动作充满了赤
的威胁——你敢
动一下,我就当着所有
的面,把你最后一块净土也给玷污了!
秦冷月求救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那天山派弟子期盼而又疑惑的眼神,再感受到身后那只恶魔之手的威胁……恐惧,如同冰冷的
水,瞬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她会怎么做?
他会当着这些
的面,把那根玉势掏出来吗?
他会当着这些
的面,用手指捅进她的后庭吗?
他会的,他绝对会!
这个魔鬼,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到那时,她秦冷月,就真的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一个在闹市被
玩弄前后两个
的、
贱不堪的婊子!
与其那样,还不如……
在天山派弟子震惊的目光中,秦冷月缓缓地低下了
,并且,朝着方言的方向,又靠近了半步。这个动作,充满了顺从和依附的意味。
方言发出一声轻笑,他上前一步,将秦冷月半搂在怀里,用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对那天山派弟子笑道:“这位兄台认错
了。我家侍
,可能和那位仙子有几分相像罢了,不喜见生
,让各位见笑了。”
侍
?
天山派弟子看着秦冷月那卑微顺从、不敢抬
的模样,再看看她脖子上那虽然
致、但明显带有束缚意味的项圈,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和一丝轻蔑。
是啊,高高在上的寒山仙子,怎么可能如此卑贱地被一个男
用链子牵着?
定是自己看走了眼。
“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与秦仙子容貌竟如此相似,实乃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