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都给妈妈……宝贝……妈妈也到了！" 她弓起腰肢痉挛着高。　　高余韵中我们凝视彼此体。负罪感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兴奋。　　" 该把内裤还给妈妈了。" 她指向我逐渐疲软的茎上那团织物。　　沉默着取下沾满斑的内裤递过去。妈妈端详片刻后竟抬腿穿上，让浸透白浊的裆部紧贴阜。我目瞪呆地看着她整理好裤装。

" 妈妈去做晚饭了。" 她若无其事地走向厨房。

晚餐时我欲言又止。收拾

完碗筷后，她在沙发挨着我坐下。洗衣间发生的一切让空气凝固，直到她率先打沉默——涂着珊瑚色唇膏的嘴角残留着油浓汤的痕迹，膝盖上的手背还沾着洗碗时溅上的水珠。

“好了，宝贝，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话说明白。”她坐在沙发上开道，穿着浅紫色睡裙的腿叠在一起，空调风掀起裙摆露出淡色的蕾丝内裤边。

“你说，妈妈。”我吞咽着水回应，手心渗出冷汗，好怕她会说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能发生了。

“宝贝，我们做的是不对的。”她说道。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我明明很享受那些事，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再来一次。我清楚这是错误的，也知道妈妈肯定同样觉得不妥，但我实在忍不住。我低盯着地板，愧疚感逐渐蔓延时，妈妈又开了。

“不过……我觉得这对健康有好处。”她说道。

“健康，妈妈？”我困惑地反问。

“是的，就像之前说的，我们都是成年，都有需求。所以我希望继续下去。作为，我偶尔会渴望品尝男的。而你也坦白过，只有用我的内裤才能出来。”她解开睡袍腰带，丝绸衣襟下露出蕾丝吊带袜的系带，“不如这样安排——我们需要时就在客厅互相解决。当着对方的面自慰，这样谁都不用偷偷摸摸。但你必须保证，我们永远不能触碰彼此身体，只能观看。现在的堕落程度已经够危险了，不能再越界。”

我裤裆里的瞬间硬了。那些的画面在脑海里翻腾：上周三夜我攥着她沾满的内裤套弄时，正撞见她在厨房吧台掰开湿淋淋的唇，往嘴里抹自己的蜜汁。此刻她胸前两颗尖正把色丝绸顶出凸起。

“你确定吗？”我的喉结上下滑动。

“当然。既然能互相满足需求，为什么不呢？这确实有悖伦理，但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欲压抑会导致皮质醇升高。而且我们没有真正媾，严格来说不算伦。”

真荒谬。明明我才是渴望继续堕落的，此刻她却从容得仿佛在讨论超市采购清单。她玫瑰味的香水混着下体湿的气息萦绕在我鼻端，我看见她夹紧大腿时透明丝袜勒进唇的凹陷。

“好吧。”我的手指陷进沙发扶手。

“那就说定了。”她起身时吊袜带束腰的金属搭扣划过我手背，“晚安。”　　直到主卧门锁发出咔嗒声，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把靠枕抓了。

***第二章***

夏季即将结束，离我计划搬

家的子还剩一周。在妈妈的鼓励下，我决定去洛杉矶读大学。但此刻占据我全部思绪的只有即将与妈妈分别这件事。我当然知道这是个绝佳机会，可我我的妈妈。她将失去生命中唯一长伴左右的儿子，却仍把个感搁置一旁支持我去求学。这样的妈妈怎能不让？她甘愿独自生活只为让我进优秀学府。也许有会说这是合格妈妈的本分，但对我而言这绝非寻常——毕竟我们母子早已超越了普通家庭的关系。

整个夏季的经历可谓堕落至极：从偷用妈妈内裤自慰被抓现行，到她主动放置内裤供我使用，最后发展成两互相看着对方手的常仪式。我嗅着她沾满的内裤，而她总在我后贪婪地舔食布料上的。更疯狂的是，这种禁忌游戏已成为每必修课，有时甚至一天数回。我是无可救药的原味内裤控，而妈妈对我的有着永无止境的渴求。这段靡的夏时光让我无比满足，但始终保持着最后底线——我们从未触碰对方身体，仅仅止步于视觉刺激。结束这场背德狂欢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归正常母子相处模式。直到搬家前最后七天，况开始失控。

这场持续升级的禁忌游戏从周一开始发酵，在计划启程的周五达到高。　　　　　　　　　　　　　　　***星期一

阳光透过窗帘将我刺醒。揉着惺忪睡眼查看手机：正午十二点。我慢吞吞爬下床，穿过走廊去卫生间放晨尿。解决完生理需求后踱进厨房，妈妈早已备好咖啡才出门上班，我只需加热即可。往马克杯倒满冷咖啡送进微波炉加热六十秒——那些咖啡行家若见此场面怕是会对我诛笔伐，但谁在乎呢？

捧着温热的咖啡在屋内游，停驻客厅端详墙上的相框。寥寥几张照片记录着母子不同时期的合影，最显眼处是妈妈怀抱襁褓的影像。照片里她的笑容灿烂得仿佛能照亮整个房间。凝视这些旧照时，离愁别绪再度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