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一场寻常的团建活动。

刘传福剔着牙，看着凝固在餐厅里的楚薇和李美琪，觉得这两具已经被玩坏的废品有些碍眼，妨碍了接下来的其他娱乐。他挥了挥手，像吩咐处理垃圾一样对几个还留在一旁的男同事说道：“把这两个坏掉的楚主任和李工搬走，找个地方搁着，别在这占地方，哦，对了，还有沈总监和小刘，也不要了。”

两个男同事架起彻底僵硬的楚薇。像搬运一件笨重的家具，将保持着微笑歌唱姿势的楚薇搬进了豪华的卫生间。卫生间里有一个宽大的按摩浴缸。里面还残留半缸清水。他们随手将楚薇丢了进去。楚薇的身体砸进涸的浴缸底部，发出一声闷响，水花飞溅，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毫无反应。

接着，刘爽也被抬了过来，她被扔在了楚薇的身上，最后是沈月如，她被放在了最上面，脸上还带着完成任务的谄媚笑容。三赤的体被层层摞起，塞满了浴缸。

牛大力负责处理李美琪。他拖着李美琪那具依旧保持着扭曲舞姿的僵硬身体，踉跄地走在最后。进卫生间时，浴缸已经被占满了。

牛大力看着塞满的浴缸，又看了看手里拖着的李美琪，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没地方放了……”他的目光扫过卫生间，最终落在了那个智能马桶上。　　他歪想了想嘟囔一句，“这儿好像正好……”

于是，他用力将李美琪僵硬的身体拖拽到马桶前，然后像塞一个大型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用力将李美琪朝下“噗”的一声硬生生塞进了马桶的桶身里！　　李美琪的身体因为僵硬而极难弯曲，这个动作显得极其困难。最终，她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被卡在了那里，她的上半身，尤其是部，被强行塞了马桶凹槽，半个脑袋几乎浸泡在马桶底部存留的水中；她的双腿和部则因为身体的僵硬和空间的狭小，被迫高高地翘起，僵硬地指向天花板，门户大开。她那曾经乌黑亮丽的长马尾，此刻散地漂浮在浑浊的马桶水里，发丝纠缠。她那瞪大

的眼球，也有一半浸了水中，毫无眨动，仿佛两颗被丢弃的玻璃珠。

牛大力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觉得问题解决了，转身离开了卫生间，加了外面客厅的闲聊。

……

霍思琪作为“酒杯”，在整个狂欢过程中被动地饮下了远超自身酒量的混合酒。起初在兴奋感的压制下还不觉得，但随着时间推移，强烈的恶心感和呕吐欲冲了上来。她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出会客厅，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直奔马桶而去。

她没有注意到马桶里那异常的景象，一个以下脚上的姿势被塞在里面、双腿僵硬朝天的体。她只觉得喉咙里灼热的体疯狂上涌，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俯下身，对准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秽物混杂着酒和未消化的食物，尽数倾泻而下，浇淋在李美琪那被塞在马桶里的部、以及因为姿势而被迫挺起的毫无反应的胸膛上。

冰冷的呕吐物与马桶里原本的积水混合，散发出酸腐的气味。一些污物溅落在李美琪空瞪视的眼球上，粘在她始终无法闭合的嘴唇边，更多的则黏附在她的发和皮肤上。

霍思琪吐得撕心裂肺，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勉强停下。她虚弱地喘着气，下意识地按下了冲水按钮。水流汹涌而下，卷走了一部分表面的污物，但仍有大量黏稠的残留物顽固地附着在李美琪的发、脸颊、腔边缘和眼球表面。

霍思琪用卫生纸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用冷水泼洗自己的脸，试图驱散那阵阵晕眩和恶心，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霍思琪长长舒了气，感觉舒服多了，她整理了一下发和衣裙，看也没看卫生间里的异常，便转身走了出去，重新融外面那片喧嚣的氛围中。

……

狂欢的盛宴终于散场。

刘传福志得意满地带着一群心满意足的下属离开了包厢，会所的服务员和保洁员早已等候多时，面无表地进现场，开始进行清理工作。她们对这里的混司空见惯，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绪波动。

两个保洁员走到马桶边，看了一下里面的况，李美琪被卡在马桶最处，双腿因僵硬而诡异地朝上伸展，她的上半身蜷缩在马桶内，半个脑袋浸在残留的污水里，长发黏成几缕粗硬的绳结，胡地缠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马桶里的水流轻轻晃动。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呕吐物的残渣，黏在她空瞪视的眼球上拉出半透明的黏丝。

“啧，又堵这儿了。”其中

一嘟囔着，“这帮玩起来没个轻重。”说完抓紧李美琪的脚踝用力往外拽。李美琪的双腿被拉得笔直，脊椎发出令牙酸的声音，像一根被强行掰直的钢筋。另一赶紧过来帮忙，两一一条腿，喊着号子同时用力。“啵”的一声李美琪终于从马桶里拔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蓬的黏成一团，发梢还在滴水，两怕那些污渍溅在身上，赶紧把她放在地上。　　接着，她们拿起高压水管。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