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早已冰冷发白，却像最后的求生本能般紧扣不放。

顾明慧咬紧牙关，目光扫向另一侧，沉婉仪、陈雪芳与杨秋兰三蜷缩在角落，原本还抱团颤抖，此刻也难逃贼兵的魔爪。

有贼兵故意用刀尖挑开沉婉仪的衣襟，笑骂着：“这洋行千金皮肤倒白，等会儿别装清高，爷教你怎么跟洋鬼子谈生意！”

陈雪芳早已哭得喘不过气，两名贼兵拉扯着她的裙摆，戏弄般拍打她的大腿，嘲笑她“商户之果然经得起揉搓”。

杨秋兰被按在墙边，手掌被强行拉开放在贼兵的裤裆上，惊恐得直摇，却只换来更粗的撕扯与笑。

整个院子里，哭喊声、求饶声与贼兵的猥亵笑声此起彼伏，像被野兽撕碎的羊群，秩序与理智早已崩溃。

张芷兰瘫跪在地，发凌湿透，脸上满是涸的尿渍与泪痕，双眼空地望着眼前这片炼狱，唇角微微颤抖，却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明慧心一震，她看出局势崩，无可救。若不立刻想办法，她和妹妹，甚至所有，终将被这群畜生活活玩弄至死。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压下胸中的恐惧与羞辱，目光再次投向冯世雄——她必须快点行动，抓住冯的心，否则无能幸免。

冯世雄正压在顾明月身上，粗地肆虐着。顾明慧浑身赤，颤抖着从泥地里爬起，低眉顺眼地跪伏在冯身侧，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顺与柔媚：

“冯爷……请让小再伺候您……”

她话音轻柔，却透着几分故作讨好。这番姿态，与先前冷傲的千金模样判若两，分明是有意讨好。

冯世雄动作一顿，回见她柔顺跪伏，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与笑：“嘿，还真是个识相的货色！”

他当即翻身离开顾明月，将顾明慧按倒在地，粗声笑骂：“果然是读过书的，懂得如何讨男欢心！”

怒胀的阳具再次粗地撑开顾明慧早已红肿的密处，剧烈的刺痛让她身子一僵，眼泪差点夺眶而出。那灼热与撕裂感像利刃般划过下腹，每一下撞击，都似在碾碎她仅存的尊严。

她咬紧牙关，指尖掐泥土，冰冷的泥沙与血迹混着汗水滑过掌心。身子本能颤抖，却只能强忍着屈辱，随着冯世雄粗的节奏微微起伏。

胸一阵翻涌，羞愤与疼痛织，她只觉得耳边的笑声与喘息声如同梦魇缠身。顾明慧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不去想身下的屈辱，只暗暗咬牙——命还在，便不能倒。

不知过了多久，冯世雄低吼一声，猛然顶，灼热的白浊涌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瘫倒。

冯世雄满意地喘着气，抽身而出，随手拍了拍她红的脸颊，语带戏谑：“识相的玩意儿……既说是伺候，总得周全，来，替爷收拾利落了！”

顾明慧垂下眼，强忍作呕，艰难地俯身，伸出舌尖舔去冯世雄下体沾染的浊与腥汗。她的动作小心而柔顺，像是在表演她所谓的“懂事”。

顾明月哭着缩在一旁，颤抖不已。顾明慧回看了她一眼，低声道：“过来……”

明月满脸惊恐地摇，泪水不停滑落，身子直往后缩，双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姊……我不要……”

顾明慧强忍着心翻涌的羞辱，伸手将妹妹颤抖的身躯拉近，额紧贴着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听话……命要紧……”

明月哭得喘不过气，整张脸早已哭红，双腿发软。她被姐姐搂着，浑身颤抖，眼睁睁看着那沾满浊、尚未软下的阳具，脸上的惊恐几乎要将她吞噬。

顾明慧没有再多说，她自己先俯下身，闭上双眼，缓缓伸出舌尖，碰触那带着腥臭与黏稠残留的根。

一浓重的汗味与腥骚扑鼻而来，舌尖扫过温热粗糙的皮肤，还带着体内残留的白浊滑腻感。顾明慧只觉得胸一阵翻涌，却强行吞下即将涌出的恶心感，动作轻柔而顺从，像极了教坊中的训练有素。

她侧过脸，轻轻拉过明月的手，带着引导意味地将妹妹的按向前。明月吓得泪如雨下，身子僵硬得像石，双唇颤抖着迟迟不敢动。

“明月……快些……”顾明慧低声催促，声音中夹杂着心疼与压抑的冷静。

终终，明月像碎

的瓷娃娃般俯下身，红着眼眶，怯怯地伸出舌尖，碰触到那污秽不堪的部位。她刚一舔到残留的浊，便忍不住呜咽出声，身体颤得更厉害，泪水一滴滴滑落在冯世雄的大腿上。

顾明慧一边轻声安抚，一边与妹妹一同，艰难地替冯世雄清理那象征屈辱的根源。她们的舌尖时而相触，呼吸错，脸颊沾满了汗水与浊的混合污渍，整个画面犹如地狱中的戏谑。

冯世雄仰靠在石桌旁，眯着眼，看着这对姊妹花伏在自己胯下，像犬般伺候，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他捏着下，笑得像饿狼：

“好，好啊……桐城顾府，果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