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的小脸贴着凉凉桌面,一边随手掀出小肚皮来挠着,一边随
打着招呼道,“晚上好,指挥官。”
“哦哦。”我端着杯子,木木看着她。
“呼~”她伸个懒腰,懒洋洋地笑起来,小脑袋在桌面上摇摆起来,“嘿嘿嘿,妹妹们呀,听我说,我好像有幻觉了哦~好像指挥官就在我们家里一样呢。”
“……不妙、”我心一沉,赶快去探她的体温。
“嘿嘿嘿~好凉啊,不要恶作剧啦撒切尔~查尔斯先陪她……,”弗莱彻眯着眼睛,在桌上摸来摸去,终于找到眼镜,“……玩会儿、欸?!”
她瞪着眼睛,一动不动。
“还好、还好,体温不算高哦,还好吗~”我拿回手,推了一杯热茶过去,“姜茶哦,快暖暖。”
她呆呆捧起茶杯,亮晶晶的眼睛滴溜溜在杯
和我脸上转了两圈,“欸!指挥官怎么在这里!”
“呃,我还想问呢……”
“指挥官也在的话、”她低
一看,软绵绵的小肚皮恣意敞着,制服裙子堆到了胸
,
嘟嘟的南瓜裤露在暖桌外边,“哇啊啊啊!
”
她几乎跳了起来,手忙脚
地整理起衣服。茶杯一歪,热水飞溅。
“小心茶水!”我抢过去,一把把她架了起来。
“……啊!”她一声惊叫,身子一滑,扑簌,像一颗莲子,滴溜溜地从莲蓬里滚了下来。
扑。
不及多想,甩下外衣,我把她一把裹进怀里。
没看见没看见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我冷汗滚落,念经一般叨叨不停。
白白
小莲子,绵绵软软小肚皮什么的全都没看见!
怀里的小心脏突突地跳。弗莱彻紧紧抓着外衣,沉默良久。
“……我、我没事了哦,”她小声说,“谢谢指挥官。”
“你没事就好。”我回答。
“唔、那个……”
“嗯?”
“唔、你可以把
顶上的胸衣还我吗?”她红着脸,怯生生看过来。
啊啊啊非常抱歉!
“总之是你
丢衣服的错哦,”我抱着胳膊,假装教训道。
“对、对不起啦,”簌簌的细响从身后传来,“家里都是有贝奇在整理嘛、好了哦,指挥官可以转回来了。”
“那贝奇也会帮你看门牌号码嘛?”我重新把姜茶递过去,“下次闯到别
家可能会惹
家生气喔。”
“唔……不会那样的,”她嘟着嘴
,有点倔强的反驳着,“只是因为安心才走错的、指挥官是、”
“是什么啊?”我托着腮,想听听她怎么狡辩。
“……是特别的。”她埋着
,小脸烧红。
嘶、不妙。
“哦哦是嘛!哈哈哈,那没办法,我下……煮面给你吃吧!吃完再回去吧!”我扯起嗓子,把
撞的小鹿吓了回去。
“欸!好、好的,”她绷着身子,下意识地答道,却在我起身之后,小声嘀咕着,“……真是的,太狡猾了。”
啊哈哈哈,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面条在锅中游泳,余光里,她站在门
探
探脑。
“很快就可以了,”我招呼道,“别急。”
她摇摇
,“我只是想看看你……嘿嘿。”
哈哈、我只好傻笑。
“……之前圣诞节的时候,”她忽然问道,“给妹妹们准备礼物的、也是指挥官吧?”
“啊哈哈……既然是长姐问了,我就承认了哦,”我笑笑,“要保密哦。”
“
欸~那我要考考你咯,”她假装不信,凑到我身边,“奥力克的礼物是?”
“奥利奥的礼盒。”
“富特的?”
“隔音耳罩。”
“金伯利、马尼拉、黑泽伍德?”
“民乐谱、中华料理的菜谱和一比一的片剪太刀喔~”
“……果然是你,”她背着手,轻轻靠在我的身侧,“你这么好、可以让我误会一下么……”
油烟机呼呼地响,轰得
耳朵发烫。可是顺着腰间的骨节传上来的告白却如耳语般清晰。
“不需要哦,”我利落地关火起锅,拍灭吵闹的机器,蹲下身子,注视着她的眼睛,“请让我一直帮助你吧。”
“……嘿嘿嘿,”她埋起
来,小小肩膀不住地摇晃,“指挥官总是说大话、我有很多,以后还会有更多妹妹过来哦。”
“我会让她们都成为老婆的。”
“欸?诶诶诶!”她嘟起嘴
,小手使劲地扯着我的脸,“指挥官、笨蛋。大笨蛋!”
“欸嘿嘿、我也没那么厉害啦~”
“给,清汤挂面·弗莱彻特供版,”我把面条放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