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言却只是低笑，动作越发轻缓，像是故意磨，“已经最慢了。葳葳。”

他动作虽慢，却进得极，每一次，顶得叶葳葳抬起还不够，还伸手托住她，大力往下压。

层层在温柔的抽送间绽放，窄小的缝隙被开拓得滑软水润。

“葳葳。”江既言低，用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嗯。”叶葳葳咬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脚趾绷紧，指尖紧紧揪住床单。

她试图运转功法反制，却发现灵力被他温柔又强势的动作搅得涣散。

本想迁就他一回。

可江既言却像跟她作对，浅出地磨了又磨，却迟迟不肯释放。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知道身下湿了一片，江既言托住她的那只手也开始打滑。

叶葳葳忍无可忍，耐心耗尽。

她强行运转功法，眼看就要吸上那根磨的柱，江既言却像察觉她的意图。

他猛地抽离，器带出一滩水渍，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两藕断丝连。

“别吸，葳葳。”江既言声音沙哑，他喘息着，眼里尽是乞求，“给我，好吗？”

“你效率太低…”叶葳葳冷声拒绝。

话还没说完，柱再次寻到，猛烈地撞击，地挺进。

“别急，葳葳。”他柔声安抚，“再等等。”　　他似乎出了很多汗，月光照进来，身上染着一层水亮的光晕。

“等你个……”鬼！叶葳葳再次尝试反制。　　可她越是想集中神运转功法，江既言的动作却越发准，仿佛能提前察觉她的意图。

只要感觉到她体内吸力加剧，便立即抽离，休整片刻，又凶狠地没！

“靠……

！”叶葳葳晕眼花，无从思考。　　江既言愈发得寸进尺，又俯下身继续吻她。　　如此反复，叶葳葳彻底没了力气，身体软成一滩水，她冷声喝骂：“逆徒！别……太过了……”

明明是呵斥，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江既言动作未停，他笑着，眼眸清亮又温柔。　　叶葳葳索闭眼不看。

不知过了多久。

似乎有风吹动纱帘，他的喘息混杂着风声，变得急促起来：“葳葳……葳葳……”

他开始奋力冲刺，浑浊的闷哼声响起。　　江既言紧紧抱住叶葳葳，带着哭腔哑声道：“葳葳，请你……喜欢我……！”

一热流涌体内，叶葳葳周身灵力翻涌，气海内灵力激，修为猛涨，隐约触到了元婴中期的门槛。

可她却全然没有注意，脑子里只回着两个字——

喜欢。

他说，喜欢。

喜欢？什么是喜欢？

叶葳葳思绪飞转，想起上一世。

师尊递给她一柄雪亮的佩剑，笑得温柔：“小葳葳，这是你的剑！喜欢吗？”

她小小的手掌尚且握不住剑柄，只能双手握，她仰开心地回答：“谢谢师尊，弟子很喜欢！”

她喜欢师尊的温柔，喜欢师兄师姐的吵闹，喜欢流光宗的一切。

可她更记得凡俗世界的苦难——她会挨饿受冻、永远不完的活、还有那些落在身上的责骂和拳。

那一天，一起放牛的小胖说，村来了仙使，要选弟子呢，只要给仙摸摸手腕，就给一袋米。

她被家推着上前，小小的她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后来仙使只用几袋米，就换走了她。　　家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岁月转，小小的手逐渐长大，单手挥剑便能斩断山石，劈开沟壑。甚至移山填海都不在话下。

她早已记不清家的面孔，却始终记得凡俗的冰冷。

她不想回到那个世界，不想成为那些求仙问道几十载却无果的杂役弟子。

她喜欢过谁吗？必然是喜欢的。

师尊的温柔，师兄师姐的陪伴，弟子们茁壮长成，都是她珍藏的记忆。

可他们都离开了——凡寿命有尽，修仙者终会飞升。

天地间，谁也无法永远相伴。

至于江既言……她不会喜欢，也不能喜欢。　　凡寿命太短，百年不过弹指一挥。

而

她的寿元会随着修为增长不断延长，元婴期的她可以活千余载。

她承担不起凡一生的托付，男，对于剑修而言，从来是最无关紧要的因果。

沉重，又无聊。

她不欲沾染其中。

想罢。

“江既言。”叶葳葳灵力外放，轻松缚住他，随后一个翻身，骑跨在他身上。

她摸着他的脸，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你不会喜欢我的。”

江既言眼中闪过痛色，声音却倔强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