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珞心是了教的，会不会有认识她？郑克俭的母亲会不会有问题？”

“都是万无一失的，”具体没多做解释。

“你做身布施，是真的做吗？要做很多次？有一点，你尚是处子，万一边上还有……”

子歆羞红着脸，低下了，胸膛起伏：“今夜没有别，就你陪着。看况，可能需要经常去。以后会与他过夜，双宿双飞——现在布施都是一夜，你就不便了，负责看管空的和尚，不会有问题。这事不容有一点闪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肯定是每一次都要做的。”

“需要经常去”这句话让我一时胸滞，心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空大师，如果是得道高僧，会不会不沾色？”我怀着一丝侥幸。

子歆抱着我，呼吸拂过我耳畔，声如游丝却字字清晰：“空大师灵台清明，谙 五蕴皆空 的妙谛，辩才堪与维摩诘比肩。他持戒不滞于相，常言“若渡需红尘，何妨借色空不二法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