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提到北方,她那艳绝寰的俏脸不由为之一滞,终是无言的轻轻点了点。
看着她的表,我终于确认她在北方的状况并不理想,略一犹豫“如果师妹……”
我话没说完,她便摇阻止了我的继续,“师兄在江南打理的事也还多,我那里就不用劳烦师兄了,目前虽有些困难,但晚晴自信能应付过去。”
她的话到了这种地步,我自是不宜再说些什么,终是无言的点了点,我知道她的骄傲和韧使她不想也不能在我面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