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娟,看你儿在被!啊……”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啦,还有水。她的奋力的摇着。
“爸爸,啊!”
“我!我的……我是贱……我妈是贱。”
伴着她的叫骂,我终于到了极乐的巅峰,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力的刺,便全身颤抖着一泄如注。用我最后一丝清明想着:李娟,你都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