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砸在墙形上,然后掉到地上。
我愤怒的盯着洪老板的胖脸,手还举在空中。这一
掌差点变成耳光挥到他脸上,洪老板脸青了。
巨响让包间里一片寂静。所有视线都是投向我的,全是疑惑、不解、惊奇和恼怒。洪老板脸上的
不住的跳动,却竭力装出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我叫唤过名字的
威胁着向我瞪眼,要我坐回去。我咬咬嘴唇,说:“……我去一下洗手间。”匆匆逃了出去。
就是同一群
,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装作毫不知
。
我一想到会被
用轻松的语调谈论我与姓洪的做
这种事就极度的厌恶。如果喜欢,你们为什么自己不去和他玩?!
我跑进洗手间,怕被
看见我在哭就用水把脸淋湿。再抬起
时镜子里已多了一个
。
像狗一样追踪而来的男
向我下命令,“回去!”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开始渐渐相信他要把我
上绝路才肯罢手。这么
做会让他快乐?
“……我要回y大……你找别
好不好……”
沉默了一秒,他发出了冷哼,“……给你一点颜色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做男
的还挑三拣四,不想混了?!”
疮疤被狠狠的揭开,我顿时痛的脸都扭曲了。
“看得起你才叫你,不要不识好歹。”
正说着洗手间里突然响起了马桶排水的声音,一个男
钻了出来。
为什么我就没有发现洗手间里还有个外
呢?!他什么都听到了!我这样想着,下意识的把
扭了过去,但还是在镜子里看见了抛来的好奇、轻蔑的一瞥。
好不容易终于只剩下我和n单独谈话了。
“你是要我拖你回去?!”
“不要!……
我n……我不想和他……”
“呵,卖
的也装清高,不需要我提醒你过去怎样吧?”
“……我不想做了……”
“悔改了?这可不象你,阮非。只要给钱你不是都会接吗?”
n叫我名字的语调让我全身一凉。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我把钱还给你,求你放过我行不行?我是个,是个男
,打我都会脏了你的手,求你放过我……”
n沉默不语,全身都透着寒意。
“我会还钱的,……你放过我,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的!”
我用最卑微的语气向他哀求,明知道希望只有万分之一,我还是不死心。
“……如果不想最后一年被退学,就拿3万块来。怎么样,没钱还我是不是又想去做男
挣钱?”
他冷冷的笑了,我则惊恐的眼睛睁到了最大。
“我太了解你了阮非,你天
就是贱,就是喜欢被当成公共厕所用。不知道什么叫自尊,没有廉耻心,真不愧是高等教育出来的‘
才’。我可佩服的很哪。”
“你不是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么,反正都是赚钱,姓洪的有钱的很。你要感谢我为你介绍这么好的主顾才行,不过别
说起来名字不太好听,叫拉皮条!”
“不,求你……”
“你就是个男
,不做
做什么?要是你现在还觉得被我知道太多的事不好意思,那就赶紧把剩下的自尊、羞耻心都扔掉,赚钱才是你要做的。”
“走吧,跟我回去。把我教你的技巧好好使出来,保管让他给你买辆‘宝马’”
我被他的话挖苦
、震惊的
晕目眩。n的分析恶毒却让我觉得是那么回事,有种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感觉。
我惶惶忽忽被带回了包间。
看见我再次出现根本没
惊奇,好象那是理所应当的。我坐回洪老板身边,他板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只要哄他高兴,和我上床就可以漫天要价了,那就有钱还n了……我心念飞转,脸上几乎要露出谄笑。理智突然跳出来大声斥责,没有脑子吗?!又一次不加思索的相信了他的话。我抬眼看去,n正喝着啤酒,向我投来冷冷的嘲笑。
……霎时间我感到自己落
了一个无底的
,没有一处可攀援的地方,我不停的向下沉去,停止的那一天就是摔的
身碎骨的一天。坐在这里的每个
都在静静观望,眼睁睁的看我死去。
不知什么时候
都散了。洪老板搂着我的肩把我带进他的车中,腾云驾雾一般到了一处房间,我完全不记得一路上说过什么话。洪老板拿出
的衣裙让我穿给他看,我还化了妆。
做
远没和n一起来得激烈,洪老板
已中年,身材走形,连
器都被一大堆脂肪包围着,勃起都困难。
我坐在他身上帮他把
茎
进我身体里,然后扭动身体让他高
。玩了两次他就一声不吭,睡的像死猪了。
我拖着身体走进浴室,本想洗个澡,不知不觉就对着镜子看的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