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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系统？”

趁着程玥珊还在慢慢处理信息的时候，王明皱眉开了。

他不可能装死的，一定要表现出求知的样子。

反正十分钟后记忆频闪仪会继续消除记忆，不然赵雪儿不会把系统的真相说出来。

“就是系统呀？王明，你真蠢呐！”赵雪儿轻蔑开，她早就想好好宣泄一番了，“凭什么会以为我们这种天之骄，会莫名其妙倒贴你这种丝？开什么玩笑，要不是为了系统的任务，你什么都不是！”

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会忍不住想笑的。

可王明最会隐忍了，他当即影帝附体，拍桌而起，怒目而视道：“别开玩笑了，你们两个婊子要是不喜欢我，会跟我聊骚约会？”

“什么系统，不过是你们的借罢了！”

“笑死了，王明你还急起来了，你不承认系统的存在没关系，我只问你刚刚十分钟发生了什么，我们到底是怎么玩起了扑克牌的？”

赵雪儿此刻正处于愉悦绪的巅峰。

那种把真相说出，居高临下漠视和审判可怜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妙。

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程玥珊这个死对竟然不受影响。

但好在她脑子笨，现在还没缓过来，不会打扰自己全力以赴的羞辱王明！

“我……你……刚刚……”

王明拼命拍，痛苦又无助的表现得赵雪儿的欢心。

“很生气很无奈吗？是不是觉得很屈辱呀？没关系哦王明，我把真相告诉你都没事哦！”

“王明，刚刚是我们在玩斗地主，谁输了谁要脱得光光哦，结果很不巧，我第一把就输给了珊珊呢。”

“哈哈，你要不要看我的体呀，很色的哟，白白，超级诱惑的！”

“呀，忘了忘了，之前就被你看光了呢，实话告诉你啦，之前假扮程玥珊和你聊，还有表演自慰的小婊子贱货，就是家啦？”

“咯咯咯，家的身子早被你这个大色狼看光咯～但某个笨蛋还不知道，居然让本尊扮演本尊卖弄风骚，真是好过分的呢！”

“现在把这些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十分钟……啊不，只剩五分钟了，五分钟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啧啧，还会继续做我们两个孩子围着你转的美梦，王明，你真的……有点可怜哦～”

赵雪儿绝对是憋坏了，一气说一大堆，直到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才停下讥讽和挑衅。

只是她的一顿输出还没换来王明的大骂和气急败坏，一直保持沉默的程玥珊突然开了：“不，不是这样的，王明，其实我……至少我，对你没这么讨厌。”

赵雪儿感觉程玥珊变得有点陌生，这个死对酝酿了那么久，再次开竟然没有对自己发难，而是很温柔的安慰王明。

这是发什么疯？

“呵呵，我现在谁都不信！”

王明心里微动，不由自主的对程玥珊产生了小小的好奇，但为了把这场戏演得完美，他还要伪装下去。

“你们联合在一起戏弄我对吧？我知道了，肯定是这样，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婊子仗着自己漂亮，就想着可以随便玩弄其他男生的感！”

“无耻！肮脏！臭不要脸！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了，我会记住今天的屈辱的！”

“你记不住，你就是个可怜！”赵雪儿冷笑连连，施以嘲弄。

“王明你别生气，赵雪儿是坏蛋，我，我至少没那么坏。”

程玥珊第一次懊恼自己为什么那么笨，所以现在完全处理不好内心的混绪，她只是兑换了巧舌如簧，但只是跟骂战厉害，而心底五味杂陈，不断翻涌的念犹如完全织，密不可分的线团般。

她理不清，也没空理，更不知道从哪里理。

对于王明的感，她和赵雪儿不一样，后者是从始至终都是以俯瞰的视角去轻蔑王明的一切。

这种心态，绝对无法诞生出其他的绪。

但程玥珊不一样，她身上的光亮点只有肤白貌美这一个，她很珍惜自己的美貌，从小便沉浸在被喜欢讨好的幸福里。

王明的闯让她见识到了原来一个男生可以这么猥琐的喜欢自己，可她居然没有很强烈的讨厌，反而带着浓浓的新奇感体验这种流氓似的追求。

王明在心海大学骚扰美的最长时间记录，便是程玥珊了。

后来啊，王明终究是放弃了，而后“另寻新欢”，那时的程玥珊还有点小不满，难道这家伙对自己的喜欢也可以复制给别么？

淡淡的不甘不足以影响程玥珊后的生活，下次和王明有际之时，便是补考教室了。

如果说赵雪儿始终身处云端，俯视王明。

那程玥珊在学习上，何尝不是与王明一样的卑微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