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件事,裴应淡淡说了周末过去,从柜子里掏出蜜月时买给姜宝韫的棋盘和棋子,问她要不要继续下。
旅行回来之后,就为了这副猎奇中带着喜感的西洋棋,两
回家之后晚上老是凑在一起下棋玩。
姜宝韫不
下棋,因为姜宝年在年纪很小时就展示了自己在棋类游戏的全方位辗压,她讨厌哥哥赢了之后诚恳地问「你怎么能笨成这样」的嘴脸,虽然她出门和别
比没怎么输过,但是家里供着这么难搞的一位,懒惰又脾气不好的姜宝韫最后还是甩手不
了。
但裴应就不这样,他处于略懂规则的阶段,跟她下棋不管输赢都很有风度,再次验证了姜宝韫多年以前的想望:把哥哥送给裴家,把裴应牵回家当自己哥哥果然才是最好的。
不过裴应学过围棋,据说经常赢姜宝年。
姜宝韫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大为吃惊,立刻要他拿棋盘出来试试。裴应说好,接着连三局险胜姜宝韫。
她觉得很困惑,因为围棋姜宝韫学得更随便,姜宝年程度好上许多,于是再来了一局,这遍她故意下初学者都嫌弃的蹩脚招数,裴应全程用无奈眼神瞟她,最后结局依然是险胜。
于是姜宝韫确定了这就是个控分上瘾的围棋高手,哄着他去和姜宝年玩,裴应却说两
有过约定,姜宝年不和裴应下西洋棋,裴应不和姜宝年下围棋,而象棋和将棋是国际友好中立区。
姜宝韫无法理解自己的奇葩哥哥和神奇丈夫,开始怀疑起他是不是和自己下西洋棋也在故意控分,裴应却说他要控分就不可能输,一定会让对方在输的同时觉得还有赢面。
姜小姐在五岁的时候,从哥哥身上学到天才可以有多么讨
厌。在二十五岁这年她又有了个新一层体会:比天才更讨厌的,是居心不良的天才。
没安好心的天才今晚格外黏
,坚持要和她抱在一起下棋。
姜宝韫担心他心
不好,也的确觉得裴应能补上外套的位置,于是没个正形地窝在他怀里,两
都坐在黑棋这侧,让他伸长手去挪白棋,也不枉费他手长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