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安静的侧脸，胸堵得慌。

接下来的子，工作室真的多了个"实习生"。顾雨出意料地有天分，很快就上手了几款简单设计。但她最喜欢的事是中午溜进我的办公室，带两份外卖，然后赖在我沙发上不肯走。

"姐夫，你为什么喜欢我姐啊？"某个闷热的午后，她突然问道。

我停下筷子："温柔，体贴，会照顾..."

"真无聊。"顾雨撇嘴，"你就没有更喜欢她...别的什么？"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下半身。

"好好吃饭。"我敲了下她的脑袋，努力忽视体内升腾的热度。

周五晚上，顾雪出差去上海。我回到家时，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顾雨蜷缩在沙发上看电影。

"姐夫，陪我看完这部剧好不好？"她仰起脸，眼睛里倒映着荧幕的微光。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等她挪出位置坐下，才发现是部尺度不小的片。随着剧推进，银幕上的男主开始热吻，我坐立不安地换了个姿势。

顾雨却在这时候靠了过来，枕在我肩膀上："冷..."

她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衣，薄得能看清里面黑色蕾丝的廓。我僵硬地伸手想拿遥控器调高温度，却被她按住："不是那种冷..."

我的喉咙发。荧幕光映在她的锁骨上，形成一片诱的影。她的手指不知不觉爬上我的大腿，轻轻画着圈。

就在我要失控的前一秒，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了我们。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顾雨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若无其事地整理发。

"我回来了。"顾雪拖着行李箱进门，疑惑地看着我们，"你们在看什么？"

"烂俗片。"我笑两声，发现自己的茎已经硬得发疼。

从那天起，顾雨变得更大胆了。她会在我刮胡子时突然出现在镜子里，伸手摸我的胡茬；会在晚饭桌上用脚尖撩我的小腿；甚至有一次，我推门进浴室，她正背对着我擦身体，竟不慌不忙地继续。

工作室的年终派对上，顾雨喝了不少酒。回程的出租车里，她整个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樱唇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颈动脉。

"姐夫..."她的吐息带着酒的甜腻，"我们偷偷试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我的血一瞬间全涌向下半身。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

下车时她假装醉得走不稳，整个挂在我身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的胸紧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

"姐夫..."进家门后，她突然转身把我按在墙上，滚烫的手掌贴上我的胸，"我和姐姐一起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顾雨的唇近在咫尺，香甜的酒气萦绕在鼻尖。就在我要低的前一秒，楼梯上的灯突然亮了。

顾雪站在楼梯转角，面无表地看着我们。

时间似乎凝固了。顾雨仍旧挂在我身上，她的唇离我的只有不到五公分。

"雪儿，我..."我的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

出乎意料的是，顾雪缓步走下来，伸手抚上妹妹的脸："喝成这样还缠着你姐夫，像什么话。"

顾雨愣住了，我也是。顾雪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邃难懂。她轻轻拉开妹妹，转向我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松，抱她上楼吧，这孩子从小就撒娇。"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感受。罪恶感、困惑，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半小时后，我洗完澡回到卧室，顾雪已经靠在床看书。

"雪儿，今天..."我试探着开。

她抬眼看我："小雨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有些东西是抢不走的。"

我的茎在睡裤下再次苏醒。顾雪意味长地笑了笑，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2.

夜很，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灯。

顾雪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她的表平静得让我心跳加速。

"坐过来，林松。"她拍了拍床沿，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浑身僵硬地坐下，脑子里闪过一万种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别紧张。"她合上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我知道小雨喜欢你。"

"什么？"我猛地抬。

顾雪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慢慢滑到喉结："那丫从小就这样，我喜欢的裙子、玩具，她都要试一试。ltx｀sdz.x｀yz"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现在连我男也不例外。"

我咽了唾沫，茎在睡裤里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