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她的身体和银剑骑士的身份也还有利用价值，大陆上有的是贵族想要玩弄曾经的骑士，完全可以卖个惊的价钱，或者直接送去主的院创造利润，她也必然能成为一个重要的卖点……这是最极端、最不堪的设想。

仅仅是想到这种可能，心脏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她猛地掐断了这个念。——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必须用生命去捍卫这份只属于主的贞洁！

只是……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也没有资格擅自决定自己的生死。她的生命，她的处置权，永远只属于主。他若嫌弃，将她转卖，她也必须服从。

"唔……"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用力甩了甩，仿佛要将这些暗的思绪甩出脑海。不能再想了。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温暖的灯火，试图让眼前的宁静抚平内心的波澜。

回忆的碎片继续翻涌。当时躲在主高大身影后面的，还有那位小圣露米。淡金色的长发，翠绿的眼眸，穿着那身符合圣身份的素雅白裙，确实……漂亮。她怯生生地探出，看到她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完全呆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弱弱而又哀伤地问："您……您是赫恩斯王国以前那位……有名的银剑骑士吗？"

尤菲莉亚当时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传到了遥远的圣教国，更没想到这位地位尊崇的小圣，竟然会把自己当作偶像。

露米后来红着脸，小声地补充说，她以前在旧圣城听说过尤菲莉亚的事迹，一直很仰慕，甚至幻想过有朝一能见上一面，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境下……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幻灭感。尤菲莉亚心中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绪。

主让露米给她施展了一个神奇的高阶治疗术。圣教国圣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那温暖而磅礴的圣光涌身体的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全身撕裂般的剧痛、骨髓的疲惫、甚至那些细小的暗伤，都在圣光的抚慰下迅速消弭。身体恢复如初，甚至感觉比受伤前更加轻盈、充满力量，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注了新的活力。这效果，比蒂莉丝那些血族秘药强了何止百倍！

据说圣的治疗术，只要还有一气在，都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生命。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主可以玩得更尽兴、更肆无忌惮了？

菲莉亚冰封般的脸颊下悄然涌起一丝兴奋。这意味着……以后主可以玩得更肆无忌惮了？那些更刺激、更危险、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的玩法……都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主可以尽地在她身上尝试、发泄，把她往死里玩……反正有圣在，总能把她救回来……

这个念让她身体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脸颊也微微发烫。但随即，一丝无奈又涌上心。可惜，她太笨了。所有的玩法，都是主施加在她身上，她才知道。让她自己想出什么新鲜有趣的花样来取悦主？她实在缺乏这方面的天赋。

"尤菲姐姐，还在发呆吗？"

一个带着点俏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尤菲莉亚纷的思绪。

她回过，看到莎妮尔正轻盈地走上瞭望台。蓝发的小术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符合她身份的色法师长袍，袍角绣着银色的符文，上戴着标志的尖顶帽，帽尖悬挂着一颗小小的星星。这是部落的裁缝这几天赶工为她制作的，终于不用再借用灵们的衣服了。莎妮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显然对这套新行很满意。

尤菲莉亚对这个容易害羞、内心却坚韧善良的蓝发小术士印象一直不错。尤其是她发现莎妮尔后来对主展现出的忠诚，甚至不弱于她这个前辈。

"嗯，莎妮尔。"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柔和了些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在这里吹吹风。"

莎妮尔走到她身边，娇小的身躯在高挑的银发骑士旁显得格外玲珑。她学着尤菲莉亚的样子，双手盘在粗糙的原木栏杆上，小巧的下搁在手背上，眯起眼睛，也望向下方那片流淌的光海。

"尤菲姐姐，这一路很辛苦吧？"莎妮尔的声音带着真诚的关切，"还发生了那么多……嗯，惊心动魄的故事。"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我也挺羡慕的呢，主居然能放心让你独自外出一两个月……换做是我，主肯定没这种信任了。"她微微撅起嘴，带着点小生的娇憨。

尤菲莉亚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银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这种事，强求不来的。信任……需要时间，需要无数次的证明。"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过来的通透，"以前的我，也像你一样，主绝不会允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对他来说，无论我多少次表达忠诚，在他眼中，我始终是三年前那个激烈反抗、试图杀死他的骑士……这份固有的印象，需要无数次常的、细微的服从和表现，才能一点点扭转过来。"

她微微停顿，冰蓝色的眼眸望向邃的夜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向往："有时候，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