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扭曲的快感。她将舌尖伸母亲的，感受着那内紧致而湿滑的壁。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母亲体内的收缩与挤压，那是母亲在极度兴奋下的本能反应。

“嗯哈……好舒服……娘……儿在舔你的骚……”苏柔的声音充满了糜的诱惑，她不再羞耻，反而感受到了来自这禁忌的舔舐所带来的极致刺激。她的舌在母亲的内搅动，将母亲体内流出的大部分都尽数卷中。

云氏的身体在高中剧烈颤抖，她发出长长一声呻吟，然后全身瘫软，如同失去了骨。她的私处剧烈收缩着，涌出大量的水。

苏柔的中充满了母亲的腥甜，她大喘息着，将中的尽数吞咽下去。她的身体同样在高的余韵中颤抖，内酥麻。

“我的贱们，这才乖。”孙阳的声音充满了满足的愉悦。他看着这对母，此刻都瘫软在地，嘴唇上沾满了彼此的，双眼迷离，身体红。她们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他的隶。

他走上前，用脚尖轻轻拨弄着她们的身体，命令她们抬起。

“现在，为本少爷用嘴，清理净你们的身体，然后，滚到本少爷脚下，继续服侍！”孙阳声色俱厉，但那语气中却满是玩味。

云氏和苏柔同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她们颤抖着，但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她们知道，她们已彻底沦陷，再无回之路。

第十五章

薛府墙锁春光，夜夜暗香画堂。

贼巧手拨心弦，双姝并蒂坠欲网。

夏至前三。

《张柔记》

今，天际晓时分，那场不合时宜的雨才堪堪止歇，空气中仍凝着湿的腐木与泥土气息。昨夜在榻上的荒唐，一幕幕仍如涨般涌脑海，将我最后的体面冲刷得一二净。我僵卧在榻上，汗涔涔的胴体仍散着余热，肿胀，黏腻的混着体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湿透了身下的锦被。那小婿孙阳的气息仍萦绕在鼻端，侵袭着我每一寸感官。他竟然……毫无征兆地离开了。我曾以为，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之后，他会说些什么，或是将我揽怀中，低语些许词语。然而，他只是轻柔地将我翻过身，拍了拍我赤的部，便径自起身，连一言半语都未曾留下。

我听见他轻手轻脚地穿戴衣物，随后便悄然离去。房门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声提醒，将我从那罪恶的温存中猛然拉扯出来。我，薛府主母，竟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被小婿弄至此！更令羞耻的是，那本该痛彻心扉的屈辱，却在事后，化作五内俱焚的空虚与隐秘的刺激。我的仍颤抖着，依稀能回忆起那粗大一次次将我贯穿的快感，抵在花心处的冲击，以及被他那般羞辱式的弄……我竟生出了几分留恋。我张开涩的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胸腔内那颗狂跳的心脏，在提醒我，一切并非梦境。我感到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挥之不去的欲，以及对此刻自己沦落至此的厌恶……不，是无法言喻的、扭曲的迷恋。

我勉力支撑起身体，却发现双腿酸软无力，膝盖内侧的肌肤被床单剐蹭得隐隐作痛。我蹚着混浊的蜜，来到梳妆台前。镜中，我的面颊酡红未退，眼角仍挂着尚未涸的泪痕，平里那冷艳高贵的眸光此刻涣散而迷离，如同一个刚刚被尽蹂躏过的。我不敢相信这便是自己。我用温水擦拭着身下，但那些混合着的腥甜气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仿佛已融骨血。

正当我失神之际，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猛地抬起，却见绣花木屐轻叩地面，不是薛菲，更不是玲儿。一个婢低着，小心翼翼地递进来一张字条。我接过，她便躬身退下。字条上的字迹娟秀，却非孙阳笔迹。我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主母勿忧，小婿今巳时出门，去往京城西郊别院。似有贵客登门。——菲儿叩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孙阳？贵客？他那般行径，会是何等贵客？他昨夜对我做下如此禽兽之事，今却能如此若无其事地寻欢作乐，当真是把我当成了泄欲的玩物。愤怒与羞辱再次涌上心，然而，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京城西郊别院……那里僻静幽，是薛府远亲的产业，素来无居住。难道他……又有了新的目标？他那双眼，那双手，沾染过多少不堪？我回想起他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粗大的在我体内肆意抽的模样，那份强烈的，占据一切的征服欲。他能将薛府内的子玩弄于掌之间，那府外之，又该如何挣扎沉沦？

我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烦躁，又掺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我开始想象，那被他盯上的子，会是何模样？是如我一般表面端庄，内里却被欲腐蚀的？还是未经事的少，被他那贼手段玩弄至崩溃？我那颗本该沉静如水的心，此刻却如被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层层地扩散开来，将我卷不平静的漩涡。

我将字条攥紧，指节泛白。

《张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