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客厅里只亮着几盏氛围壁灯,光线暧昧地洒落。电视机屏幕亮着,正播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新闻,但声音调得很低,更像是个背景摆设。
林知蕴斜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刚洗过的长卷发披散着,带着湿意,更衬得那张素颜的脸在昏暗中有种慵懒的惊艳。
她换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料子垂坠感极佳,将她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v领的设计袒露着一片雪白的胸
和清晰的锁骨窝,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长腿
叠着伸在沙发扶手上,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柔光,像是橱窗里最昂贵的艺术品。
我心脏猛地跳快了一拍,擦
发的动作顿住。她抬眼瞥了我一下,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抬起一条胳膊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身子微微向我这边侧倾了些。我几乎是立刻心领神会,顺势在她旁边坐下,肩膀挨着她的手臂。
那
刚沐浴后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高级沐浴露的馨香瞬间包裹过来。她似乎也松了
气,将身体的重量卸下来一些,柔软温热的肩膀轻轻倚靠在我身上,发梢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脖子。
一
熨帖的暖流从我们相贴的地方蔓延开。她的发香、体温,还有那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诱
身段,无声地挑动着每一根神经。我清了清嗓子,压下喉咙里的
渴,另一只手从身后拿过被我偷偷放在靠垫后的那个小盒子。
“蕴姐,”我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给你准备了点……小东西。”
林知蕴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挪开,落在那个并不算大的黑色绒面礼盒上。她漂亮的凤眼微微一眯,眼波流转间,浮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光,红唇轻启:“哦?蓄谋已久啊,小混蛋?”她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小羽毛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
“嘿嘿,”我
笑两声,讨好地凑近一点,“就一些小
趣嘛,添点乐子。”说着,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盒盖。
盒里垫着暗红的绒布,衬着三样东西格外显眼:
1.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朵发箍,边缘镶嵌着细碎的仿钻,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2.一条宽度一指多、样式
致简约的黑色皮革项圈,正中间赫然坠着几个小巧玲珑、金光闪闪的小铃铛,碰撞间会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
3.一个长约一指、根部带着圆润膨大的硅胶猫尾
塞,尾部连接着一条
真柔软的黑色蓬松猫尾。
林知蕴的目光顺着我的动作扫过这三样东西,在看到那个猫尾
塞时,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用指尖轻轻捻起那根连着尾
的黑色小柱子,指腹摩挲了一下冰凉光滑的硅胶材质,再抬眼看向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和审视:“这个,”她晃了晃手里的
塞,黑亮的猫尾在她手心摆动,“也是……
趣?”
虽然她语气还算平静,但我的小心肝还是颤了颤。“呃……蕴姐,试试嘛?”我努力挤出个笑容,带着点儿哄骗的调调,“国外现在玩这个可多了,真的!搭配起来效果……嘿嘿,绝对惊艳!”
她没再言语,只是
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能穿透
心,看得我有点发虚。随后,她把
塞放回盒子,连同发箍和项圈,动作
脆地合上盖子,发出轻微的“啪嗒”一声。接着,她直起身,从我怀里坐起。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半截。完了,玩脱了?
她站起身,背对着我整理了一下睡裙并不存在的褶皱,身影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诱
的
廓。她没回
,也没说话。那
失落感瞬间涌上来,像一盆冷水浇
。
然而,就在我刚要哀叹今晚的好戏就此落幕时,她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认命?从前方的
影里传来:
“愣着
嘛呢?”她微微侧过半张脸,昏暗中看不清表
,“我一个
……怎么搞定后面这个步骤?”
轰——!巨大的狂喜瞬间炸开,点亮了所有的神经!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
起来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来了来了!蕴姐!嘿嘿嘿……”我笑得像个傻子,
颠
颠地抱起那个装着工具的盒子,又想起什么,火速冲进浴室拿了那套刚采购回来的专业灌肠设备。
再次回到浴室。明亮的光线下,雾气还没散尽。我把装着工具和
塞的盒子放在洗手台上。林知蕴背对着我站着,似乎在平息某种难言的羞耻感。
我把灌肠工具拿出来给她看——一个软胶瓶身,透明的长细软管,前端带着一个光滑的塑胶细嘴,还有个控制流量的开关阀。
“喏,这个。”我晃了晃,“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得……清
净点,才用后面那个。”我指了指盒子里安静的
塞。
林知蕴转过身,眉
蹙得死紧,眼神在那细管上打转,带着十足的疑虑和抗拒:“这东西……怎么用?直接……捅进去?”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那是属于商